一个人在想什么

下班回家停好车,莫名其妙在车里坐了很久,下车的时候忘了自己发什么呆。

哦,我已经三十了。没有庆祝,虽然高中同学群里给我发了红包,几个好朋友也打来电话,甚至初恋女友也在凌晨起来替孩子喂奶的时候顺便给我发了句生日快乐。
三十了,有点失败,因为很迷惘,有很多事情都想做,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执行力。
越单身越习惯单身。

我呸

花了79美元把域名续费到了2020年,虽然只是个日记本,但好歹也算记录了自己的年少无知。

最近写标书开始多起来,开始为自己以前在简历上写的精通office汗颜,简直有一种刚学会走路就打算跟博尔特赛跑的无知。一个一千多页的技术文件差不多他们要花一天一夜才能 把格式调整出来,加班的时候虽然他们没有指名道姓的骂人,我还是很自觉的认领了部分冲我来的fuck&SB。做这种大型项目的负责人真是“被”操碎了心,市场人员每天都能策划出一些新姿势,业主单位各种领导每天都能策划出一些新姿势,公司领导每天都能策划出一些新姿势,这些姿势都要在技术方案里有图纸,有说明,有重点推荐。某一次我实在没忍住,“刘总,在图纸里画个圈画个箭头标示某个阀门——这是个阀门!图纸里别的阀门会有意见的。虽然这个阀门很重要,但是我们完全没必要给每个汉字注上拼音,评标的专家好歹也都是省专家库里抽的教授、博士,他们虽然没有您这么专业,但也不至于像你这么胸大。”

想起一个多月前去省厅汇报的时候,某位领导说你要把河潮、河床用图纸表示出来。请原谅我书读得少,画没问题,可是我要怎样知道河潮的数据了?领导很潇洒的说Google earth上都有。真想把电脑甩他脸上,抠都抠不出来的甩法,你当Google万能的啊。据说就因为这位领导这一句话省图书馆多了好多借阅湖北各地市县志的人,我司那位可爱的刘总也在省图待了两天,半毛钱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出来,后来辗转找到长江水利委员会,人家说看在大家都是朋友,合作又这么愉快的份上,这样吧,一口价,15万,不过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我们不出售水利水文数据,我们只有偿提供给相关高校、研究所,所以你们还要以课题的名义来购买哦。

可爱的刘总最近得罪了我们部门的白小姐和刘小姐,原因是熬夜加班那天刘总买来鼓励大家的零食,当时忙,没顾得上吃,后来刘总居然悄悄又给拿走了。心寒啊,这不是吃的问题,这是种侮辱,对我们白小姐和刘小姐的侮辱,拿走一个女人的零食简直就是嫖宿了她男朋友一样,是犯罪。现在刘总拿走的是两个女人的零食,是双重犯罪。白小姐和刘小姐在历数刘总的劣迹斑斑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这个女人太抠门,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数典忘祖……

另外最近计划两件事:

  1. 做好了功课,打算十一期间独自徒步五台山,两天。懒得呼朋引伴,体会那份孤独和恐惧,深藏功与名。
  2. 用LaTeX把注册环保的一些公式重新写一下排版打印胶装,翻工程手册太费劲了。

深夜惊奇

被通知下午三点半开评审会,心底开始聚集一片fuck云。中午也没休息一气把手头的文字工作处理了,不时看看表,盘算着能不能赶上6点的火车。
两点半大概有些绝望改签到7点51,这个点应该刚刚好吧,就算会议操蛋,我讲完自己的就溜吧。专家姗姗来迟,会议四点才开始,一通乱讲,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时间已到了6点半,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从公司赶到火车站似乎是不太可能了,尽力而为吧。终于在7点51分秒不差的赶到火车站,意料之中的晚点十分钟,恰好上车。没有焦虑,没有紧张,大概是这种追击也习以为常了吧。
11点下火车,出站口仍旧有大片等待的人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期待,等也是一种幸福。曾经我也在某个车站张望,等待那个身影的出现,不放松一秒,不错过一秒。而我好像还不曾被等待,谁叫我是男的了,还是个长得丑的男的。有一句路上小心我就知足了。路边的夜宵排档依旧闹腾着,端着酒杯,打着酒嗝的中年男人宣泄着他的传奇,年轻情侣的轻昵的醉翁之意,灯光下有这个城市的惬意和舒坦。地下通道里躺下的乞讨者也不缺少这份惬意和舒坦。打包了一份夜宵回到家,今夜注定惊奇。

明年再战

一个漫长的假期开始了。有多漫长?21天。

这么长的假期让人不安,生活早在身躯里装上了发条,无法猛然停车。夏天早已过去,长沙依然火热,窗外有军训中的苦逼孩子的嘶吼,小风扇加KB级的网速迫使我慢下来敲几行字,给很快就会消失的2013留下点痕迹。

这是个体重狂飙的夏天,瘦的基因好像一夜之间变异了,在成为一个土肥圆之前我得留下最后瘦的照片。那些年瘦得惹人可怜,再往后胖得可耻,这就是生活,不瘦即肥,如果能肥而不腻那就烧高香了。

过去的六个月我一边努力控制肚腩的隆起,一边努力的“阅读”,平均下来每天也坚持了三两个小时,书也看了几十本,题做了上千道,用过的草稿纸连起来可以绕地球一圈了,可惜结果依然不太理想,两大战役均功亏一篑。总结起来就是不够聪明加效率不高,只能明年再战了,又得耗费一年时光,我的黄金时代又得延时。环评一战,4过1,希望最大的技术方法没过,导则意外通过,案例惨淡。环保一战,今年水方向难度历年最低,但是计算功能退化,大量耗费时间在推理上。需加强针对性训练,大题量高强度训练才能保证在考场上游刃有余。会做而没时间做这种遗憾比完全不会做还郁闷。环保专业案例部门清一色计算,对非设计人员来说如果没有类似高考备战强度的训练怕是很难通过的,时间要留给查阅经验系数。

环评需要的是时间,总有一天会过的;环保需要的熟练的计算,数学太差永远别想过。此经验只针对水方向。

考试拿证不是目的,这些都是前进道路上的小技能,何时才能学会大招才是关键。

芫荽

kindle姗姗来迟,此前强大的亚马逊法务部门已经扫清了各种法律障碍,包括推广kindle推送概念的那些读书网站,颇有卸磨杀驴的意思,老美们在中国攻城略地大多都是这种行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用kindle读过不少书了,用的是如今已经淡出时间线的kindle touch3 ,无背光,7寸,这样似乎更符合geeker精神,更纯粹的读书感。
我看到的书大多是从网上找的,得益于庞大的网民基本上那些过去的书都能在网上找到,有的还有多个版本,这种免费大餐咱最好不要挑剔质量。因为整个中国的盗版文化国内的出版社在这个互联网时代还是坚守着传统出版方式,各种工具书、专业书几乎没有电子版,有也是少量的盗版组织流出的扫描版。扫描版图书在7寸的kindle3上简直是一场噩梦,就算是那些出版社流出的精心排版的word书籍也无法正常在kindle3上阅读。出差之前打点行装那一本本巨厚无比的专业书都让我犯难,如果能把这些装进7寸的kindle3该多好啊,我尝试过各种技术,都未能如愿。如果亚马逊从此能改变出版社的出版模式那真是极好的事情。
不知道是因为kindl的关系还是年龄大了现在读书比以前认真多了,不认识的字都会查一下,用kindle一年估计多认识了一两字吧,都是读历史书里的常见字,有时候也会有些小惊喜,比如芫荽。
芫荽,yansui,俗称香菜,在我们湖南的方言里叫“筵席菜”。筵席菜终于去伪存真成了芫荽菜。

另一种可能

“如果故事里出现了手枪,那么它就一定要发射。”读到这里我才开始真正关注这本堆在箱子里最近才被找出来的曾经的畅销书。

最近给一个地震边缘的朋友打了个电话,然后聊到了阅读,阅读可以给我们丰富的人生体验,找到一本好书如同一段神奇进入了异次元空间的旅途。有一阵子我觉得自己把所有好看的书都读完了,渐渐的停止了阅读小说,目光转向了人文类,科学书籍,这样的书能解答内心的疑惑,但是一个疑惑的解答会牵扯出更多的疑惑,还是小说好,不需要过多的去思考。我觉得让人过多思考的小说都不是好小说,曾经我把厚厚的《尤利西斯》装进行囊里从学校背到家,再从家背到学校,有两个还是三个假期都是如此,但始终没有看到30页以后的地方,太多的注解犹如在考据,而没有注解讲不知所云,读来读去都是不知道所云,这样的小说不读也罢,我已经放弃文学批评,也不再把读书当成一种炫耀,连学习都算不上,仅仅是消遣,那么小说被我定义的第一属性也是唯一属性就是好看,不好看。
开头的那句话出现在《1Q84》的第一章还是第二章里,是春树引用的契科夫的句子。不记得有没有完整的读过《挪威的森林》,如果有的话那证明这本书不好看,如果没有的话那更说明这本书不好看,我记得有好几次我都看到了这本书。读完1Q84,我顺便看了一下书前书后,居然没有序言也没有尾记,只有腰封上有出版社加的一句作者的生年,1949,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引用,引用了契科夫也引用了陀思米耶夫斯基。这种风格现在可不流行了,就算有也是引用奥威尔之类。不知道算不算过敏,只要在文章里看到奥威尔之类我就忍不住的说装逼。印象中第一次知道奥威尔是从小波的书里,连小波的特推崇的人可能很牛,后来几乎所有的公知,各种右派都在集体引用奥威尔,言必称奥威尔。一个人,一本书被赋予了过多的政治色彩,他就在我心中失去了有趣的属性。
在此之前我只读过渡边淳一的小说,因为他情色写得很好,我是冲着这个去的。读完《1Q84》后我日本的小说有了一个强烈的印象,他们把性写得很生活,就像一个人下班回来的路上买点菜一样不经意,看不到阴与谋,性只是性,与爱情无关,与浪漫无关。通常欧美文学里的偷情是冒险、是浪漫、是不可收拾的爱情,而中国文学里的偷情是谴责、是灵与肉、是欢愉过后的毁灭,春树和渡边淳一作品的性就是纸质的AV。
写这本书的时候村上春树已经是60岁的老头了,我不忍心说他丧失了想象力,作为一个60岁的老头能这么冒险已经很了不起了,但这种冒险基本上都离不开《千与千寻》的尺度,这是哲学版的《千与千寻》,春树不是一个爱好说教的人,他的探讨只是针对自身,如果那样想了是你自己的事情,这比背负了责任的中国作家要轻松多了。
如果小说了夹杂了太多的私货,我想读者肯定不会买账的。
《1Q84》里到处是古典音乐,也许有认真读者会在读到那句音乐的时候在网上找来听,顺便听会一下村上写作时的感受。这个就像嵌入作品中的防伪标签,在情节上不需要,在文学史不美观,仅仅是村上的logo。我想我会读第二次的,不是为了里面的隐喻,在谜底揭晓之后的重读有助于我更多去领略舒畅的文字。
青豆和天吾的爱情很容易让我想起陈清扬和王二的爱情还有红拂和李靖,青豆和天吾让我联想到初恋,陈清扬和王二一度鼓励我去敦伟大友谊,而红拂和李靖又让我回到现实。

又三月

昨天的一场大雪洁净了北京的天空,北京不是没有蓝天,只是代表们没看到而已。这是一场十年来最漂亮的一场雪,网上,电台里,电视里到处是各种狗皮专家的分析,很遗憾没有请假去颐和园拍摄,如此雪松以后估计我这等北京过客再难见了。

两会过后甚嚣尘上的改革呼声也渐渐淡出高堂,舆论的眼光又开始聚焦于各种狗血社会新闻上,北京的沙尘黄浦江的死猪掩盖了代表的声音。中国人的政治热情其实很低,连这些终极代表们都是来学习的,两会渐渐的染上了娱乐性。记者网民追逐两会犹如追逐奥斯卡晚会,明星,红地毯,镁光灯,代表们载誉而来载誉而归。

后中国时代甚少由下而上的改革,大多是由上而下的号召,每年都会传达很多号召,有如阵风。对于新一代领导人刮起的这阵风我还是有好感的,前些天偶遇管制,时间不长,天桥还让走,路口桥洞不再有黑衣人,车三辆而已,连警察都客气了。上周去沭阳出差,公事公办,没有饭局,没有迎来送往,事毕走人,利落。但愿这阵风常吹。 有恒大上班的同学在网上庆祝恒大主席许某当选委员,说中国足球有救了。只是一个捞政治资本的人,足球只是生意的一部分,这么小儿科的公关炒作有点贻笑大方。我没想明白许某能代表除了他本人外哪些人的利益,地产商已经是全民公敌,如此高调,到了秋后算账那一天这些都是笑柄。

两会熙熙攘攘,各路人马轮番上场,娱乐多过务实,庆典过后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如何给狂飙的中国装上制动,如何满足地方政府日益贪婪的卖地推高房价的需要,如何化解城乡二元分裂的矛盾,如何完成上届政府提出的居民收入翻番的政治承诺。最好的估计这一届政府大概治愈不了我们80后最大的痛——房价的,高福利是伴随高税收的,大规模基础建设必然推高房价,钱不是银行印出来。

吃货的年货

在食堂吃饭几个人边吃边聊到了年货,凑巧这几个人要么是湖南人,要么是湖南女婿,要么老妈是湖南人,难吃的食堂顿时弥漫着浓浓的湖南味。 湖南人的腊月是个漫长的制作腊鱼腊肉糍粑米酒的美好时光,相比于春节那几天我觉得这个准备的过程更有年味,通常这些活动需要左邻右舍集体参与,比如糍粑的制作。 小时候每到腊月各家各户开始制作糍粑,一个村一般是一个大石臼,平时存放在某家旮旯墙角落满灰层,无需什么仪轨到了那一天石臼就会焕然一新的出场。大石臼估计得有两百斤吧,一个人是弄不动的,就算有气吞山河的大力士也无法施展。各家各户用大木瓮蒸好了新鲜的糯米,然后村里的壮年们抬着大石臼来也,热气腾腾,香气绕梁的糯米饭被倒到摸了菜油的大石臼里,然后三五个壮年一通捣鼓,这也是体力活。照理说这种有说有笑的欢乐场面应该发展出山歌号子一类的曲调来,可能是担心唾沫横飞污染了糍粑吧。糯米捣烂之后成了一个超级大饭团,壮年们一声口号木棍支着饭团抬到用桌子支起的门板上,然后纯手工揉就一个超级大饼,自然风干,糍粑就做成了。糍粑切成薄片后,可火烤,可油炸,可米酒煮,最香的应该是就着柴火烤糍粑吧。 一到腊月各家各户房檐下用铁钩吊着的那一排排腊肉腊鱼也颇为壮观,腊鱼腊肉的多寡意味着这年的收成,意味着这家人丁的兴旺。今年老爹告诉我他和另一亲戚合伙杀了一头大肥土猪,还有一百多斤鱼,虽然处理这些得耽误他好些打牌的时光,老爹却很兴奋,我这个大麻烦如今也算如他的意了。腊鱼腊肉好吃,但最好吃的我认为是腊肠。腊肠南方大部分地方都做,但我情钟于我们湖南的腊肠,不止是我,同事们也这样,why?因为湖南的腊肠结构最简单,简单的才是最好的。湖南的腊肠制作过程非常简单,里外洗干净,秕谷锯末烟熏,风干,制作完成。江浙两广一带的腊肠都要肠子里灌肉灌血灌淀粉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肠只是个包装而已。有一次在河南濮阳玩同学带我去吃血肠,味道不错的小吃,跟湘味腊肠比差远了。湘味腊肠制作简单,烹调也简单,切成非常细的小段爆炒,加大蒜叶调色,某同事回味至此,眉飞色舞。 有些味道是带不走的,橘生淮南为橘生淮北为枳,这些腊肉腊鱼离了故土却没有了家乡的味道,why?北京空气干燥,腊鱼腊肉到了北京不几天都水分就全没了成了砖头一块。这两年我都从家乡带了红薯片来北京,只需三天,在湖南美味的红薯片就变成了锅巴,嚼不烂,顿时乏味。 家乡的味道还得在家乡品。

混合味

       北京的PM2.5已经爆表,一出门有如进入火灾现场。

       2012早就过去,对我来说这跟过去的任何一年都没有什么不同,无非是去了一些没去过的地方,见了一些没见过的人,看了几本不能让人激动的书,无关乎成长,无关乎成败。人不会因为被时间锤了一年而铁变成钢,所以对于过去的一年我很平淡的说再见。
       如果三两句话就把2012带过去了,丹丹同学怕是不会答应,她才是我2012的主角。那么我们就谈谈莫言的作品《檀香刑》吧。在公共场合谈论个人感情有点不文明,但是谈论一本小说就比较有范了。作为文青如果没有读过《檀香刑》简直就是一种不道德行为,之前我确实没读过莫言的书,我以为一个土包子是写不出香饽饽的,但是莫言走狗屎运居然获得了一个奖金不菲的诺贝尔奖,一下子就高帅富了。虽然他并不是第一个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人,那位姓高的前辈拿到了诺贝尔文学奖奖金作品确实不咋的,希望莫言能比他好点。
       N年前我满世界收罗好看的小说时,《檀香刑》是多次听说过的,没有人说小说很精彩,不过里面的酷刑很NB,我这种胆小之人把它列入恐怖小说类排除在视野之外。读的时候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晚上,没有害怕,欢乐不少,如果我仅仅是个普通文青那么我会在豆瓣上给它打五星,但是我不是。我是一个在诺贝尔文学奖梦想破灭之后梦想做文学批评家的文青,于是我一路欢笑的看到了处处是模仿。小说是在媚娘对钱丁这个拔屌无情的狗东西诅咒中开场的,这里我没能看出莫言的门派,一个好的开始才能让人有读下去的勇气。开场过后莫言就开始展示他这个土包子丰富的阅读量,他不仅看过阿城的《棋王》,还看过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不过他看得最多的可能是中学课本里的《核舟记》。当然这一切只是我胆大妄为的猜测,据说莫言曾经向马尔克斯致敬,因为向伟大的马尔克斯致敬也是很NB的,向阿城致敬?莫言肯定不答应。
       尽管我在作品里读出了马尔克斯,读出了阿城,读出了《核舟记》,但是这部作品依然署名莫言,就像鱼香肉丝,虽然里面各种调料,但是味道一定还是鱼香肉丝味。莫言的作品还是带给我欢乐,我依然会去豆瓣上打五分。

二手项目

一直在充电,一直充不满,破手机就没有过电量充足的时候。

出差江苏三十天了,之前做的预算和计划都是十天,那个项目计划里的风险计划和进度计划应该是成功的,十天内第一次因同事结婚而友情出场救急。按照原计划这时候应该回京做我策划已久的东北两个项目,虽然十二月的哈尔滨佳木斯抚远冰天雪地,但是那里有咱美丽的王姐,有咱哥们亮子,有暖气。但是因为该死的南水北调监测能力建设的项目验收,我被留下了。当宋老告知我这噩耗的时候其实我还是很有信心的,预计了一周的时间完成,这样照样能杀到东北。可是就这样我一步一步陷入了这个寒冷 南方泥淖。

该死的南水北调。第二次友情出场照样是收拾一个烂摊子,各种状况,建设方、用户、运维、供应商,作为集成商我得伺候好建设方和用户同时还要努力去欺负运维和供应商,这么一个善良的人如何能完成此大任。我不是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项目前期、项目中期都不是我干的,我却要为项目后期收尾负责这是件多么扯淡的事情,以后坚决不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差使了。 先怀念一下做甲方的感觉。回忆过去的好时光,自打习总上任后再也没有客户请我吃饭,我也没请到过客户吃饭,在我职业生涯中这是头一回,出差30天没喝过一两酒。虽然没有公款吃喝了,对此我痛定思痛的满心欢喜,能不喝酒就算天天自己掏钱吃饭我也乐意。 这次友情出场给我很多教训,培训时老师嘴里的五大过程组七大知识域要落地相当不容易,项目管理要做好难度确实不小。这次失败主要是需求管理,沟通管理还有风险控制做得都不够好,当然项目前期别人干的。进度管理做得不好是我干的,唉,我的出场没有力挽狂澜的壮举。一个失败的项目,军功章里有某人的一大半,有我的一小半吧。公司实行矩阵管理模式下项目经理太关注技术而忽视了管理后果果然是严重的,其实那些屁活没必要自己动手去做,将军不用拿枪的。也许我们都是习惯了枪在手吧。

马上就年终了,领导通知下周一要提交年终总结,又到了品尝年终奖后失落的日子了,又到了拿优秀员工奖的时候了。前者不会有大惊喜,后者不会有大意外,年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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