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它是好书

流行的不一定是好的,就像现在的流感。《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是流行的,也是好的。

有个朋友说我读的是黄色小说,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看过吗?他说别人告诉他的。

什么样的书是好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尺度,我在校园论坛里调查了一下,有人甚至认为《道德经》是最好的书,当然我不否认《道德经》确实是好书,但我还是要问一句,你看过吗?

评价一本书之前起码你得看过这本书吧。

一本好书并不等于一本传承千古的书,它是这个时代的书,时代变了,也许就不需要它了。我觉得慕容雪村起码是个诚实的写手,他诚实的写了这个时代,并没有过分的要求他的文字超越这个时代。对于那些死亡成就的作家诗人,我有一种天生的畏惧;对于雪村这种好同志,我向来把他们当成自己的朋友,他们的作品在我看来,都是不起眼的,都是开心的,都是值得一看的。

干什么都不能太认真,写小说也一样,太认真小说就古板了,太认真没准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一直用快乐的心情读着这本书,最后却被刺痛了一下。这就是我对《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的所有评论。

小波的话

早晨起得比较晚,匆忙的洗刷,匆忙抓一本以前的笔记本,匆忙的赶到教室。也许是还没睡醒,也许是不喜欢那个不漂亮的老男人教授,无聊的翻起了我的笔记本。翻到了曾经我记的笔记,翻到了曾经读到的小波的精彩。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那些曾经感动我的言语告诉每一个人,即使你不想听,听了也不感动。

找不到安全的危险,就是为了等这个秋天才忍受冬天、春天、夏天,秋天你能为我长一些吗?

人活着总要有个主题,使你魂牵梦系之。比方说,我的一位同学的主题就是推翻相对论,证明自己比爱因斯坦聪明。他总在冥思,虽然比我小八岁,但是看起来比我老多了。至于他是不是比爱因斯坦聪明,我不知道,因为我对理论物理只知道些皮毛。我说过我的主题就是悲观。这不是说我就胡吃闷睡,什么都不想了。我的前半生绞尽脑汁,总想解决一个问题:如何预见下一道负彩将在何时何地到来?

我老婆和我感情很好,性生活也和谐,但这并不等于我对她就一点怀疑都没有了。首先,她嫁给我的理由不够充分,其次,她的体质很可疑。最后,有时她的表现像个人才,有时又像个白痴;谁知她是不是有意和我装傻。在这一切的背后是我觉得一切都可疑。但是能克制自己不往这个方面想得太多。

用嘴唇去看海

有一点心情来写两句了。

跑了很多路,以至回到学校那天发现两个脚踝都肿了,思来量去原来是坐火车的时间太长了。整理我漫长的暑假,发现这是一个重复了多次的失望。失望与失望的不同在于这是一个对海失望的暑假。

    洞庭之滨,长于长江之侧的我总渴望见到不一样的水,咸味的水。当我第一次真真切切融化在海水里时,当我的嘴唇感觉到咸味时,浑身都是一激灵,我终于看到了海了。这种味觉的震撼远比视觉的震撼震撼。我看到的海是用嘴唇感觉到的。我看过很广阔很广阔的水,就像海一样着不了边际,更着不了岸。在火车上我碰到一对孩子,第一次坐火车的孩子异常的兴奋,隔着玻璃使劲打量和记忆外面陌生的世界,每经过在我看来很小很小的一条河,他们都会激动的用乡音大喊“大川!大川!”,我忍不住告诉他们这不是大川,这是小河。可是他们都固执的认为这就是大川,在他们的世界里这就是大川。于是我明白为什么我要用嘴唇才能看到海。

    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人的长大其实也是世界的长大。世界越大,海越小。

想一想你的名字

叶子的离开,

是风的追求,

还是树的抛弃。

万一你坠入爱河,我只想知道你会怎样在里面游走,因为你已经不再是渔夫了。

独自等待?

喂我一个吻,

离开。

是天真的善良,还是杀手的冷。

苦心孕育着孤诣

随欲而安

今天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发现,校园比往日多了几分宁静,热闹的跳蚤市场没了,炎热的天气蒸烤出一些伤感。又到离别时。

仿佛一夜之间食堂附近成了地摊王国,即将离开的师兄师姐门忙着处理带不走的、不带走的的物品,当然最多的是书。我买了一本英语一块钱,师姐递给我时,她的男朋友在一旁叹息,“就一块钱?”,猛然间我醒悟他们根本不是为了这一块钱而蹲在这里叫卖的,书里有他们的笔记,有他们的爱情,有他们曾经的故事,但他们又无法带走这一切,他们希望有人珍惜他们的书珍惜他们的笔记,甚至珍惜他们的故事他们的爱情他们无法带走的一切。

我看中了一本经济法教材,准确的说是一摞同样的书。有新的也有旧的。我以为旧的会便宜些,我指着课本问:

“怎么卖?”

“两块一本”师姐跟同学说笑着。

“旧的是不是要便宜些”我还想一块钱成交。

“你拿新的吧,旧的卖3块,里面有我的笔记”师姐看着我。

我拿起书,很自然的就翻开了,里面夹着大量的笔记。

我买了这本有笔记的旧书,多花了一块钱。

麻烦的爱情

准确的说我是在听着when the children cry ,white lion 的摇滚。我喜欢摇滚,但不喜欢噪音,所以我很喜欢枪炮&玫瑰的don't cry 而不喜欢他们别的歌。摇滚是喧嚣的,我喜欢摇滚但我还喜欢安静。她是美丽的,我喜欢美丽的女孩但我还喜欢附庸点风雅。她有!那一刻她有,到现在她还有,虽然不多,但我见过的美丽的女孩中,有点风雅的确实不多。我没得选择。
事实是这样,如果在风雅和美丽之间选择,我想我会淘汰风雅,因为风雅可以培养,美丽却只能把她打回娘肚子里重生了,我能办到前者,却办不到后者。
爱情是个麻烦的东西,我一点也不嫌麻烦。
我从来不觉得我的麻烦很精彩,她也不这么认为。但别人这么认为,因为别人眼里我的麻烦是我口述的。我是一个能侃的家伙。念初中时我的老师建议我以后学法律当律师,高中时老师怂恿我学新闻当记者,初中高中的很多同学都认为我应该学着扯淡,去当作家,他们说他们希望看到我写的书。他们都不了解我,其实打小我就有一个特淳朴的想法,我想拥有一个大图书馆,理所当然我是馆长。
在我看来一排排的书太壮观了,他们比一堆堆的钱更有吸引力。后来我看到国际田联的黄金联赛一个很黑很丑的男人一样的女人的奖品,码得很高的黄金条时,我就想,要是用这堆黄金跟我换书,我会换吗?你会换吗?

电影是精神的鸦片

电影是精神的鸦片—–评《我脑海中的橡皮擦》

有日子没博了,忙啊。忙着失恋。趁着大好的青春多失几次恋,等到老了的时候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悔恨,也不会因为虚度人生而伤心的。

在高中那会做语文试卷有这样一道题,生活是什么?我冥思苦想了老半天写出了能代表我当时最高水准的答案,生活就像一条毛毛虫,爬过,痒过,挠过,痛过,最后什么痕迹也没留下。当时的我纯粹是扯淡的心情,现在看来,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婚姻还有七年之痒啊。

失恋是件多大的事?用我同学的话说是“多大个泡泡!”

扯了半天还是没有扯到《我脑海中的橡皮擦》,罪过啊。我对韩国电影的评价向来不高,但我还是喜欢看,看过之后总是被感动得不成人样。我对王家卫、吴宇森这些国产导演是特别的提携,总是给同学朋友力荐他们的片子,可我自己却不怎么喜欢看,看过之后总是被搞得头昏脑胀,不知所云。就说《重庆森林》吧,我看到好多遍了,没事就拿出来温习温习,就当做眼保健操。眼睛跟着摇摇晃晃的镜头久了,看不动的东西倒是不习惯了。

《我脑海中的橡皮擦》,刚看到名字时我还以为是一部类似《猜火车》那样的电影了,这个名字对我就是个诱惑。一看才知道是部韩国电影,剧情也逃不过韩国人的惯性思维,一个很老套的爱情故事,出身高贵的女主人公嫁给了一个一无所有的木匠,剧情和我前些日子看过的国产电视连续剧《向天真的女孩投降》大同小异。但我还是被感动了。一起看的同学说“这就是鸦片,精神鸦片”。看完后让我们对爱情憧憬着,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被这种爱情感动着,但我们却不愿让自己的爱情变得这么坚固这么永恒。你愿意拥有这样的爱情吗?答案肯定是肯定的。但事实是我们不愿意拥有一份可以感动别人的爱情。我们的困难远比电影里的少,但我们却那么的单薄那么的经不起考验。分手的理由变得越来越牵强,直到有一天不需要理由也选择了分手。感慨之后的麻木,麻木之后的感慨,这就是大学生的爱情。

一部电影改变不了我们的生活,它只给一些人比如我一个难过的机会。

落寞的日记

同学突然问我博客的意义,我告诉他博客就是网络日记。是写在网上的内心。既然是日记为什么要给别人看了,还要想方设法勾引别人看,同学再问。我无语,是啊,我写博客到底是为了啥啊,给别人看?根本不会有几个人会认真来看看这里写的是什么。就算有人看又有什么意义。以前是拼命保护自己的日记,现在却不择手段的勾引别人,我这算不算犯贱。说到底还是一个虚荣心的问题。

    就算图虚荣就得图个实在点的啊。

    从开始的狂热,到处勉强同学浏览我的博客,到后来偷偷的隐藏自己的博客,把能找到我博客链接的资料都删了,一切只为一个意义。

    在网上我这种人应该是被人鄙视的,看帖从不回帖,不灌水,只当纯粹的看客。04年我在博客中国注册了第一个博客“学为好人”,陆续写了不少文字在上面,可我没看过一个别人的博客,更不曾到别人那里留过任何一个字.直到一个月前重新在新浪有了现在的这个博客,才偶尔在几个经常来往的博友那样留过几句客套话,同样我不曾认真看过他们的文章。或许对我而言,太生涩的文字对我没有一点诱惑力。同样我几乎不看自己写过的东西,过去了的就过去了。被我视为宝贝的几大本日记,我甚少回味。偶尔拿出来,也是看不到几分钟总要掩卷,特别厌恶当初的自己,我讨厌懊恼的再现。我是一个不想回味过去的人。

    女友说她只要看到真实的我就够了,我也希望看到看到真实的自己。于是从此博客不再放浪。写,真的只是为了自己,真的只是为了记录曾经的一段心情。

写着作业 听着歌 匆匆看过朋友的博客心里突然特别的失落

我总是这样,当心里空荡荡的时候特别想写两行字。很久没认真写过一行自己的文字了,懒和感觉不到意义。

    我总是在冲动的指挥下做着各种毫无意义的傻事,一直以为自己还算一个浪漫的人,还懂得那么一些温柔,可有一天有人反问我浪漫是否时,我傻了。不曾对女友说过痴心梦想,不曾带她领略爱情的美丽,甚至不曾在她的记忆里留下几道深刻的痕迹。失去土地的农民会感觉到飘荡,失去骄傲的心,一切甜蜜都荡然无存。

手指被熏黄的日子

      今天天气不错,下了点雪,没有风,在夜里我烧了一棵烟。

      我一直在找北。可我一直都有找不到北的遗憾,北是个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他。有时我会想北是个什么样的人,和我一样浑浑噩噩的混迹人群还有健康的微笑。

      没有人告诉我前进的方向我也懒得去分辨,我想写个故事去纪念我死去的日子,那时候还没有香烟安慰我,那时候我喜欢一个女孩,这是傻子的开头,但我拒绝平庸,所以故事里他们并不重要,你应该注意的是一颗小小的头里的麻烦。也许你也有过,这也不重要,因为我会让你心痛。

有时候我会一个人走到很多人的自习室里去体味尴尬,门会很夸张的响,脚步也很凌乱,我开始没有心情,也没有害怕。数不清有多少眼睛在这里反射光。光是一种很不好对付的东西,你摸不到它只能想想这是光。我没有理由去恨灯,灯是无奈的,仔细的打量灯是被两条铁链捉住的,颜色铁青铁青。我甚至有点贪婪许多目光审问我的感觉,时间被一点一点拉长。

      回忆是很无聊的,它是一面因人而异的镜子,有时候看见的全是美有时全是噩梦,有的人看见过去有的人看见将来。我看见了过去的我的失望,光线太暗了,失望也很暗淡,像是为了考试,手里好像有纸团,是试卷。是抽象的数学试卷,上面的分数很奇怪像个抽烟的老头,烟雾遮住了他的脸 ,考试时我不是在想怎么去解题却在想老师为什么不把题目印在黄色的纸上,我完全有理由说服自己是白纸让我没有灵感的。可我为什么还会失望了?是对白纸的失望。于是我在试卷的空白处画了监考老师的像,还题 了一首诗。

      后来我被处罚了说理由很多可是他们忘了我还丑化了老师。我知道老师不喜欢的,我想老师也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她的,她们老想把我变成一只听话的动物或者机器,我老是把手里的糖看成老师然后把它吞了。后来我变成了老师的同龄人,而不是老师变成我的同龄人。所以老师还是胜利的,我被改造了。

      有时候我会觉得某个老师就是北,她姓刘,她好像不喜欢骂人,但却喜欢骂我。我喜欢用风韵犹存来高估她。有一点文采对我来说在遇到她以前是我最大的优点,在遇到她以后是我最大的不幸。女人要是在三十岁的时候才过青春期是很难忍受的甚至比18岁就进入更年的女人更可怕,她们有点聪明,有点笨,有点百折不饶。
      我是深味这种百折不饶的。我以为人总是要有点个性的,重复父辈是浪费,跟把拉过的屎吃下再拉一次一样恶心。可是这个世界已经习惯吃屎了,不吃的人就跟不穿衣服走在大街上一样遭人嫉恨的。我是不吃屎的,所以我在18岁的时候和一个28岁的女老师发生了故事。
      无论怎么写我发现还是有点恶心的,比如现在这个故事的发展就很有噱头。我完全有理由认为你会误会18岁和28岁的故事。
      18被28苦心的经营成了18的外貌28的心境。18和28究竟有什么不同了?这么说吧:如果你告诉18A女生(我的一个朋友)很性感,18会觉得你有点肮脏同时觉得难为情,他思考的重点不在A而是你,他的思维马上接到了道德批评。如果是28了,他会和你认真的讨论A是否性感,在什么地方性感,如果条件允许还会和你一起意淫一番。
      我不清楚为什么她要改造我,我揣摩过,得出了四种结论:
A:她是一个有事业心的女强人,女强人一般都会百折不饶的,有一天她发现她的统治下居然还有家伙捣鬼,于是她很气愤,发誓一定要摆平我。
B:她一直很孤独,活在陌生人里让她很没有安全感,而她又害怕去面对别人,有一天她突然想到她可以制造出这么一个人的,可以和她聊天,说心里话。于是她就这么做了。
C:她发现她的生活太没意思了,几乎是白开水,于是选择爱上一个18岁的学生,然后把生活变成颜料。
D:她什么也没想,改造人是她一直的习惯,只是没有人被她改造成功,我除外。
      四种结论都有可能,四种结论会延伸出不同的故事路线。

      我该按那种可能发展这个故事了,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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