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花了79美元把域名续费到了2020年,虽然只是个日记本,但好歹也算记录了自己的年少无知。

最近写标书开始多起来,开始为自己以前在简历上写的精通office汗颜,简直有一种刚学会走路就打算跟博尔特赛跑的无知。一个一千多页的技术文件差不多他们要花一天一夜才能 把格式调整出来,加班的时候虽然他们没有指名道姓的骂人,我还是很自觉的认领了部分冲我来的fuck&SB。做这种大型项目的负责人真是“被”操碎了心,市场人员每天都能策划出一些新姿势,业主单位各种领导每天都能策划出一些新姿势,公司领导每天都能策划出一些新姿势,这些姿势都要在技术方案里有图纸,有说明,有重点推荐。某一次我实在没忍住,“刘总,在图纸里画个圈画个箭头标示某个阀门——这是个阀门!图纸里别的阀门会有意见的。虽然这个阀门很重要,但是我们完全没必要给每个汉字注上拼音,评标的专家好歹也都是省专家库里抽的教授、博士,他们虽然没有您这么专业,但也不至于像你这么胸大。”

想起一个多月前去省厅汇报的时候,某位领导说你要把河潮、河床用图纸表示出来。请原谅我书读得少,画没问题,可是我要怎样知道河潮的数据了?领导很潇洒的说Google earth上都有。真想把电脑甩他脸上,抠都抠不出来的甩法,你当Google万能的啊。据说就因为这位领导这一句话省图书馆多了好多借阅湖北各地市县志的人,我司那位可爱的刘总也在省图待了两天,半毛钱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出来,后来辗转找到长江水利委员会,人家说看在大家都是朋友,合作又这么愉快的份上,这样吧,一口价,15万,不过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我们不出售水利水文数据,我们只有偿提供给相关高校、研究所,所以你们还要以课题的名义来购买哦。

可爱的刘总最近得罪了我们部门的白小姐和刘小姐,原因是熬夜加班那天刘总买来鼓励大家的零食,当时忙,没顾得上吃,后来刘总居然悄悄又给拿走了。心寒啊,这不是吃的问题,这是种侮辱,对我们白小姐和刘小姐的侮辱,拿走一个女人的零食简直就是嫖宿了她男朋友一样,是犯罪。现在刘总拿走的是两个女人的零食,是双重犯罪。白小姐和刘小姐在历数刘总的劣迹斑斑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这个女人太抠门,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数典忘祖……

另外最近计划两件事:

  1. 做好了功课,打算十一期间独自徒步五台山,两天。懒得呼朋引伴,体会那份孤独和恐惧,深藏功与名。
  2. 用LaTeX把注册环保的一些公式重新写一下排版打印胶装,翻工程手册太费劲了。

明年再战

一个漫长的假期开始了。有多漫长?21天。

这么长的假期让人不安,生活早在身躯里装上了发条,无法猛然停车。夏天早已过去,长沙依然火热,窗外有军训中的苦逼孩子的嘶吼,小风扇加KB级的网速迫使我慢下来敲几行字,给很快就会消失的2013留下点痕迹。

这是个体重狂飙的夏天,瘦的基因好像一夜之间变异了,在成为一个土肥圆之前我得留下最后瘦的照片。那些年瘦得惹人可怜,再往后胖得可耻,这就是生活,不瘦即肥,如果能肥而不腻那就烧高香了。

过去的六个月我一边努力控制肚腩的隆起,一边努力的“阅读”,平均下来每天也坚持了三两个小时,书也看了几十本,题做了上千道,用过的草稿纸连起来可以绕地球一圈了,可惜结果依然不太理想,两大战役均功亏一篑。总结起来就是不够聪明加效率不高,只能明年再战了,又得耗费一年时光,我的黄金时代又得延时。环评一战,4过1,希望最大的技术方法没过,导则意外通过,案例惨淡。环保一战,今年水方向难度历年最低,但是计算功能退化,大量耗费时间在推理上。需加强针对性训练,大题量高强度训练才能保证在考场上游刃有余。会做而没时间做这种遗憾比完全不会做还郁闷。环保专业案例部门清一色计算,对非设计人员来说如果没有类似高考备战强度的训练怕是很难通过的,时间要留给查阅经验系数。

环评需要的是时间,总有一天会过的;环保需要的熟练的计算,数学太差永远别想过。此经验只针对水方向。

考试拿证不是目的,这些都是前进道路上的小技能,何时才能学会大招才是关键。

芫荽

kindle姗姗来迟,此前强大的亚马逊法务部门已经扫清了各种法律障碍,包括推广kindle推送概念的那些读书网站,颇有卸磨杀驴的意思,老美们在中国攻城略地大多都是这种行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用kindle读过不少书了,用的是如今已经淡出时间线的kindle touch3 ,无背光,7寸,这样似乎更符合geeker精神,更纯粹的读书感。
我看到的书大多是从网上找的,得益于庞大的网民基本上那些过去的书都能在网上找到,有的还有多个版本,这种免费大餐咱最好不要挑剔质量。因为整个中国的盗版文化国内的出版社在这个互联网时代还是坚守着传统出版方式,各种工具书、专业书几乎没有电子版,有也是少量的盗版组织流出的扫描版。扫描版图书在7寸的kindle3上简直是一场噩梦,就算是那些出版社流出的精心排版的word书籍也无法正常在kindle3上阅读。出差之前打点行装那一本本巨厚无比的专业书都让我犯难,如果能把这些装进7寸的kindle3该多好啊,我尝试过各种技术,都未能如愿。如果亚马逊从此能改变出版社的出版模式那真是极好的事情。
不知道是因为kindl的关系还是年龄大了现在读书比以前认真多了,不认识的字都会查一下,用kindle一年估计多认识了一两字吧,都是读历史书里的常见字,有时候也会有些小惊喜,比如芫荽。
芫荽,yansui,俗称香菜,在我们湖南的方言里叫“筵席菜”。筵席菜终于去伪存真成了芫荽菜。

吃货的年货

在食堂吃饭几个人边吃边聊到了年货,凑巧这几个人要么是湖南人,要么是湖南女婿,要么老妈是湖南人,难吃的食堂顿时弥漫着浓浓的湖南味。 湖南人的腊月是个漫长的制作腊鱼腊肉糍粑米酒的美好时光,相比于春节那几天我觉得这个准备的过程更有年味,通常这些活动需要左邻右舍集体参与,比如糍粑的制作。 小时候每到腊月各家各户开始制作糍粑,一个村一般是一个大石臼,平时存放在某家旮旯墙角落满灰层,无需什么仪轨到了那一天石臼就会焕然一新的出场。大石臼估计得有两百斤吧,一个人是弄不动的,就算有气吞山河的大力士也无法施展。各家各户用大木瓮蒸好了新鲜的糯米,然后村里的壮年们抬着大石臼来也,热气腾腾,香气绕梁的糯米饭被倒到摸了菜油的大石臼里,然后三五个壮年一通捣鼓,这也是体力活。照理说这种有说有笑的欢乐场面应该发展出山歌号子一类的曲调来,可能是担心唾沫横飞污染了糍粑吧。糯米捣烂之后成了一个超级大饭团,壮年们一声口号木棍支着饭团抬到用桌子支起的门板上,然后纯手工揉就一个超级大饼,自然风干,糍粑就做成了。糍粑切成薄片后,可火烤,可油炸,可米酒煮,最香的应该是就着柴火烤糍粑吧。 一到腊月各家各户房檐下用铁钩吊着的那一排排腊肉腊鱼也颇为壮观,腊鱼腊肉的多寡意味着这年的收成,意味着这家人丁的兴旺。今年老爹告诉我他和另一亲戚合伙杀了一头大肥土猪,还有一百多斤鱼,虽然处理这些得耽误他好些打牌的时光,老爹却很兴奋,我这个大麻烦如今也算如他的意了。腊鱼腊肉好吃,但最好吃的我认为是腊肠。腊肠南方大部分地方都做,但我情钟于我们湖南的腊肠,不止是我,同事们也这样,why?因为湖南的腊肠结构最简单,简单的才是最好的。湖南的腊肠制作过程非常简单,里外洗干净,秕谷锯末烟熏,风干,制作完成。江浙两广一带的腊肠都要肠子里灌肉灌血灌淀粉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肠只是个包装而已。有一次在河南濮阳玩同学带我去吃血肠,味道不错的小吃,跟湘味腊肠比差远了。湘味腊肠制作简单,烹调也简单,切成非常细的小段爆炒,加大蒜叶调色,某同事回味至此,眉飞色舞。 有些味道是带不走的,橘生淮南为橘生淮北为枳,这些腊肉腊鱼离了故土却没有了家乡的味道,why?北京空气干燥,腊鱼腊肉到了北京不几天都水分就全没了成了砖头一块。这两年我都从家乡带了红薯片来北京,只需三天,在湖南美味的红薯片就变成了锅巴,嚼不烂,顿时乏味。 家乡的味道还得在家乡品。

二手项目

一直在充电,一直充不满,破手机就没有过电量充足的时候。

出差江苏三十天了,之前做的预算和计划都是十天,那个项目计划里的风险计划和进度计划应该是成功的,十天内第一次因同事结婚而友情出场救急。按照原计划这时候应该回京做我策划已久的东北两个项目,虽然十二月的哈尔滨佳木斯抚远冰天雪地,但是那里有咱美丽的王姐,有咱哥们亮子,有暖气。但是因为该死的南水北调监测能力建设的项目验收,我被留下了。当宋老告知我这噩耗的时候其实我还是很有信心的,预计了一周的时间完成,这样照样能杀到东北。可是就这样我一步一步陷入了这个寒冷 南方泥淖。

该死的南水北调。第二次友情出场照样是收拾一个烂摊子,各种状况,建设方、用户、运维、供应商,作为集成商我得伺候好建设方和用户同时还要努力去欺负运维和供应商,这么一个善良的人如何能完成此大任。我不是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项目前期、项目中期都不是我干的,我却要为项目后期收尾负责这是件多么扯淡的事情,以后坚决不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差使了。 先怀念一下做甲方的感觉。回忆过去的好时光,自打习总上任后再也没有客户请我吃饭,我也没请到过客户吃饭,在我职业生涯中这是头一回,出差30天没喝过一两酒。虽然没有公款吃喝了,对此我痛定思痛的满心欢喜,能不喝酒就算天天自己掏钱吃饭我也乐意。 这次友情出场给我很多教训,培训时老师嘴里的五大过程组七大知识域要落地相当不容易,项目管理要做好难度确实不小。这次失败主要是需求管理,沟通管理还有风险控制做得都不够好,当然项目前期别人干的。进度管理做得不好是我干的,唉,我的出场没有力挽狂澜的壮举。一个失败的项目,军功章里有某人的一大半,有我的一小半吧。公司实行矩阵管理模式下项目经理太关注技术而忽视了管理后果果然是严重的,其实那些屁活没必要自己动手去做,将军不用拿枪的。也许我们都是习惯了枪在手吧。

马上就年终了,领导通知下周一要提交年终总结,又到了品尝年终奖后失落的日子了,又到了拿优秀员工奖的时候了。前者不会有大惊喜,后者不会有大意外,年年如此。

南下

一转眼就离开上海两年了,去浦东和几个同学吃完晚饭东方开车带我横穿了大半个上海市区,上海的夜景还是那么漂亮。

夜谈到凌晨两点多,第二天还有各自的工作,喝了口东方自己酿的葡萄酒后匆忙睡去。 毕业快五年了数了一圈很多同学已经结婚生子,但是事业大多还没能走远。都是一些没用的二流大学的工科生。用叶晓庆教育东方的话来说,你们都是工科生,这辈子也就是工人,工程师,项目经理,技术总监,到底也是一个拿月薪的蓝领。反观她的同学虽然是三流大学的学金融的,现在都已经投身金融界、生意场,得到的是盈利或者亏损。 这次江苏项目又和很多老朋友见面了,大家聊到了这个狭窄的圈子十年前的暴利模式和现在的残酷价格竞争导致了工程师的薪酬不升反降,因为老板们的利润是不能少的。 创业在每一次我和东方匆忙的碰面时都会被反复提起,我们的目光都很短浅,胆子都很小,都盯着自己最熟悉的那个行业,但是又被这个行业高高的门槛挡住了,找不到突破口。只能借着酒精相互空谈鼓励,奔三的人了该立业了。

扯完淡又该独自上路了。

病人

下午和同事一块游了三个小时,最后来了个100米比赛。他蛙泳,我仰泳,游完50米我转身发现他大概才游35米。计划是一周两游,希望在年会时进入前三。因为同事生病的事晚上和宇轩约在他们医院附近吃饭,这个苦逼青年是白班大夜。
小郑是最近公司第二个倒下的,都是因为高血压。小郑病了,大家都很诧异,看上去一个很壮实号称一夜七次郎的人就这样连话都说不清了。低压110高压170,不清楚这个数据啥意思,翻出了自己这三年的体检报告,小郑的低压都快赶上我的高压了。宇轩说小郑这个压力蛮危险的,有可能是某种哽塞,再加上他现在说话不利索,行动不便等症状应该挂神经内科。宇轩推荐去宣武,宣武的神经内科比北医三院好,挂北医的好办点,ZHY他们科,挂宣武的得找他老师了。看个病都如此不容易,挂专家号难啊,算了,还是不要生病了。
每次和宇轩吃饭肯定要聊他们医院那点事,ZHY他们科的中老年色女“红宝丽”,宇轩他们科善于用别人的毛巾搽屁股的魔兽级主任医师。宇轩再一次强调了他对目前医患关系的高论,这是政府的阴谋,为了逃避责任政府一直在引导医生和病人之间的矛盾。医院作为一个公益事业单位,每年政府拨的钱远不够开支,一台核磁几千万,一台呼吸机十几万,他们医院有十来台核磁,几百台呼吸机,这些机器还得不断的更新换代。好的医疗条件需要强大的硬件支持,需要好的医生,这些都是钱。所以医院得去赚钱来维持自己的水平。中国人的习惯就是如果有经济允许哪怕是个感冒也得去最好的医院,所以小郑们就挂不上号了,只能找人,于是就有了权力寻租。有限的那几张病床却又广大的病友,中国又是个人情社会,于是让领导先住让有钱人先住,让穷光蛋先死。正是因为秩序的缺失导致了后续的无尽灾难。操蛋的中国人才不会遵循谁病重谁先治的原则,一辆公交车只有20个座位,在只有15个乘客的时候大家都挤成一团,更别说这辆公交车下有100个乘客等着,于是大家挤成一团,相互推搡,相互诅咒。唉,操蛋的中国人。
单位同事知道小郑的病后各种奇葩反应,某大爷认为小郑这女朋友该吹了;更多的同事开始自危而决定戒烟戒酒锻练身体。我等可恶的瘦子和那些死胖子们更是如此,谁会是下一个倒下的?
人要是得了不治之症该怎么办?按宇轩的说法应该是及早放弃治疗,胡吃海喝一阵然后gameover,据说他们医生大多是这种想法,毕竟看惯了生死,怕的是生不如死。对身边的亲人来说,面对一个病人哪怕是不治的也得不离不弃倾家荡产的治,这样才符合人类的道德标准。一个尿毒症晚期的病人可能会导致整个家族的贫困和矛盾,矛盾怎么解决?贵党有那么多钱可以送给非洲甚至欧洲,贵党少吃几顿飞禽走兽少去几回天上人间,二奶什么的有一个两个就可以了,这全民免费医疗的钱就有了,病人不用急着去死,家人不用急着去等死。

八月上旬,凉。

最近新闻很多,有怀孕的,不是我干的;有结婚的,我不是新郎;有抢银行的,我没枪。总之统统跟我没关系。

忙忙碌碌,出差已经半个月了,边工作边旅行也蛮不错的。昨天去了黑瞎子岛和东极广场,恰逢三省一区大员在黑瞎子岛开会,岛上戒严,所以遗憾的未能登岛。周四同江往抚远沿途戒严,大波4700呼啸而至,周五抚远往乌苏镇同样戒严,大波4700呼啸而至。日,原来贵党的游乐场不只是北京,连这边境小镇也不放过。也是嘛,这个季节来东极多凉快啊。我就不明白了,这么边缘的地方也没几个人,没几辆车用得着大波僵尸戒严,大波4700开道吗?你的威风你的霸道也没几个人看到嘛,这不是锦衣夜行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我想贵党既然一向宣传群众基础深厚那大波警卫一定不是因为官员们胆小。

抚远是中国东方第一县,乌苏镇是东方第一镇,这个镇有很多故事。首先这大概是唯一一个没有镇长的镇,贵党居然没有在这放几个官员真是疏忽啊。既然没有镇长当然就没有老百姓,乌苏镇有牌坊一座,牌坊后面有中国版图上最东方的移动信号塔一座,中国最东方的水质自动监测站一座,最东方的兵营一座,最东方的宾馆一座。水质自动站有工作人员一名,老朱。老朱是三江环境监测站的工作人员,挺随和,心态很年轻,这几天对我们颇为照顾,谢了。移动信号塔后面是水站,水站后面是宾馆,宾馆后面是哨所,宾馆好像没有人,哨所号称东方第一哨,有小兵十个左右,昨天我还看到安徽阜阳市委书记来哨所慰问。我们的水质自动站监测的就是乌苏里江,因为是界江,又因为此乌苏镇端面下游65公里是俄罗斯远东最大的城市哈巴罗夫斯克市的饮用水水源,贵国一向以外国人为重的指导方针,所以我们来了。在常规参数的基础上,这次我们又给加上了生物毒性,不过这破仪器我看是废物。松花江沿线某省直属环境监测站长偷偷问我,当地要在江边建一个垃圾填埋场,这台生物毒性能不能测出污染。我尴尬的告之,不能,因为这台仪器除了价格昂贵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站在东极广场,看着黑瞎子岛上中国的哨所和俄罗斯的教堂比肩而立,不知道那些来此所谓经贸洽谈的天朝一品大员们该如何作想。反正我这屁民的想法就是气愤,黑瞎子岛在乌苏里江和黑龙江交汇处,上游的松花江在同江已经和黑龙江并流了,虽然去年开始俄罗斯把本来是咱们的黑瞎子岛还了一半给咱们,然后咱们就此划定了边境,贵党还当是政绩自夸了,谁是真正的卖国贼?蒋委员长若是九泉有知也会大发雷霆的。

一不小心又高潮了,罢了。

乱想

周一天池验收,周二阜康管委会、阜康市环保局装软件,周三乌鲁木齐新疆环境监测总站安装软件调试VPN,周四北京报销,周五北京做工作计划,周六购置生活用品零食,周日佳木斯。
这是我的一周,早晨四点半起床赶往机场,坐第一班飞机到佳木斯,然后到宾馆睡觉等待周一。飞机降落的时候空中广播通知地面温度16度,望着周围短袖裙子的同志们我暗自为自己的长袖衬衫得意,温度再低我也不怕,行李箱里还有全套户外装备。东方说我现在的状态不好,偶尔我也会这么觉得,但是大多数时候我觉得一个人其实挺自在的,无牵无挂。爱情当然是甜蜜的,谁都向往,但是爱情也是一种责任,尤其是在这个充满冷漠的偏见的社会。偶尔路过某个城市,老同学见面,会聊起他(她)的那一位。男同学告诉我,压力巨大,为了买房买车只好拼命工作,不再有时间陪她;女同学说,也许感情变了,他不像以前那样关心她了,接着又说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最近生孩子的同学比较多,QQ空间里时不时有她们初为人母的惊奇,周四晚上和一个出差到北京的同学吃饭,席间她告诉我某同学的老婆过世了,就在上周。那个去年十一还见过的年轻妈妈生命永久的休止在24岁。
周四到公司放在办公桌上的是体检报告和一份保单。体检报告的结论比往年多了一行字,某脂蛋白增高,对预防冠心病和动脉粥样硬化有益,有同事说着是好事,我看不像。身体是个平衡,不会无缘无故的变化的。小声念着保单里内容,意外可以赔200万,打了一下小算盘,如果真的意外了,公司的几份不同内容的保险大概可以为家人带来约5百万的收益。
做工作计划的同时也做了个旅行的计划,两条暴走线路,依次进行。一:从三个岔到博格达大本营再到天池线路,三天。二:从林芝到墨脱,9天。不骑马不乘驴,一路暴走加宿营,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

旅行的意义

赶快出去旅行吧,再不去就晚了,所有的好地方都被那些操蛋的中国人给占领,他们的痰粘住了沙滩上每一粒沙子,他们甩下的心相印纸巾盖住了每一片落叶,他们粗鲁的声音吓跑了所有的禽兽,他们住满了所有的宾馆,他们在所有能刻字的地方都刻上了到此一游,他们把所有不能刻字的地方都塞上了五毛钱的硬币和不再是长条的口香糖,总之有他们的地方就不再是风景。?
我在海滩边游泳,虽然海水很脏,但是还是一个勇敢的猛子扎下去,然后浮起来,然后眼前是一片硕大的卫生巾,那一刻我眼前的世界那么的血淋淋。
我到了遥远的巴音布鲁克草原上,这里的操蛋中国人应该不多吧。是挺少的,风景也好,一开始手抓饭15块钱还有一块三寸长的大羊排,后来变成了20块,25块,而那块羊排却越来越小。不顾高反的危险,朝着雪山急行军,先是几个啤酒瓶吸引了我,后来越来越多的啤酒瓶吸引了我,以至于我都忘了我是来看雪山的。还有那一堆堆的操蛋的中国人占领了每一个宾馆,旅舍,他们随身携带避孕套。他们带来了更多的宾馆,川菜馆,各种风格的鸡。
夏天了,登珠峰的好时候又来了,听说北坡上现在也要交通管制了,珠峰大本营里也是乌泱乌泱的人,珠峰上到处都是丢弃的氧气罐。
我总是安慰自己总会有个地方没有操蛋的中国人,现在我变得很沮丧了,新闻里说又有三个中国人去太空又回来了。很快那里也会有川菜馆,有兰州拉面,有各种风格的鸡还有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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