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可能

“如果故事里出现了手枪,那么它就一定要发射。”读到这里我才开始真正关注这本堆在箱子里最近才被找出来的曾经的畅销书。

最近给一个地震边缘的朋友打了个电话,然后聊到了阅读,阅读可以给我们丰富的人生体验,找到一本好书如同一段神奇进入了异次元空间的旅途。有一阵子我觉得自己把所有好看的书都读完了,渐渐的停止了阅读小说,目光转向了人文类,科学书籍,这样的书能解答内心的疑惑,但是一个疑惑的解答会牵扯出更多的疑惑,还是小说好,不需要过多的去思考。我觉得让人过多思考的小说都不是好小说,曾经我把厚厚的《尤利西斯》装进行囊里从学校背到家,再从家背到学校,有两个还是三个假期都是如此,但始终没有看到30页以后的地方,太多的注解犹如在考据,而没有注解讲不知所云,读来读去都是不知道所云,这样的小说不读也罢,我已经放弃文学批评,也不再把读书当成一种炫耀,连学习都算不上,仅仅是消遣,那么小说被我定义的第一属性也是唯一属性就是好看,不好看。
开头的那句话出现在《1Q84》的第一章还是第二章里,是春树引用的契科夫的句子。不记得有没有完整的读过《挪威的森林》,如果有的话那证明这本书不好看,如果没有的话那更说明这本书不好看,我记得有好几次我都看到了这本书。读完1Q84,我顺便看了一下书前书后,居然没有序言也没有尾记,只有腰封上有出版社加的一句作者的生年,1949,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引用,引用了契科夫也引用了陀思米耶夫斯基。这种风格现在可不流行了,就算有也是引用奥威尔之类。不知道算不算过敏,只要在文章里看到奥威尔之类我就忍不住的说装逼。印象中第一次知道奥威尔是从小波的书里,连小波的特推崇的人可能很牛,后来几乎所有的公知,各种右派都在集体引用奥威尔,言必称奥威尔。一个人,一本书被赋予了过多的政治色彩,他就在我心中失去了有趣的属性。
在此之前我只读过渡边淳一的小说,因为他情色写得很好,我是冲着这个去的。读完《1Q84》后我日本的小说有了一个强烈的印象,他们把性写得很生活,就像一个人下班回来的路上买点菜一样不经意,看不到阴与谋,性只是性,与爱情无关,与浪漫无关。通常欧美文学里的偷情是冒险、是浪漫、是不可收拾的爱情,而中国文学里的偷情是谴责、是灵与肉、是欢愉过后的毁灭,春树和渡边淳一作品的性就是纸质的AV。
写这本书的时候村上春树已经是60岁的老头了,我不忍心说他丧失了想象力,作为一个60岁的老头能这么冒险已经很了不起了,但这种冒险基本上都离不开《千与千寻》的尺度,这是哲学版的《千与千寻》,春树不是一个爱好说教的人,他的探讨只是针对自身,如果那样想了是你自己的事情,这比背负了责任的中国作家要轻松多了。
如果小说了夹杂了太多的私货,我想读者肯定不会买账的。
《1Q84》里到处是古典音乐,也许有认真读者会在读到那句音乐的时候在网上找来听,顺便听会一下村上写作时的感受。这个就像嵌入作品中的防伪标签,在情节上不需要,在文学史不美观,仅仅是村上的logo。我想我会读第二次的,不是为了里面的隐喻,在谜底揭晓之后的重读有助于我更多去领略舒畅的文字。
青豆和天吾的爱情很容易让我想起陈清扬和王二的爱情还有红拂和李靖,青豆和天吾让我联想到初恋,陈清扬和王二一度鼓励我去敦伟大友谊,而红拂和李靖又让我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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