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归来

总算是回来了,我和种子出了首都机场T3航站楼后说的第一句话。
这趟差一共出了45天,前22天在昆明,然后有18天在中国第二大草原巴音布鲁克,剩下5天在天山上。风景是看不少,雪山、草地、高山湖,但是再美的风景也不能当饭吃。在草原上漫长的等待几乎放空了我的大脑,如果这种状态再持续一段时间估计我不光是在外形上融入当地,可能心态也会变成一个牧民的心态。
巴音布鲁克在北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此州号称中华第一州,是面积最大的地级行政单位。我们印象中的新疆是维吾尔自治区,但是巴州却是蒙古自治州,而巴音布鲁克更多的是哈萨克牧民,在那里待了十多天后我才搞清楚这些有别于内地的地名和民族。对我这种经常出差的人来说,这里的生活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里不缺水,但是宾馆的卫生间总是没水,宾馆的哈萨克服务员从来不会主动给我们打扫房间,一开始还有电视,后来一阵雷后电视没台了,然后就是再也没台了。
草原和平原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生态系统,系统里的主要作用力完全不一样,两种系统之间的人类要交流很困难。尽管草原上有很多的汉人,尽管我们的合作伙伴大多是内地支边的人。
在草原上我完全没有办法控制我的进度,计划中的进度计划完全被打乱,居然被一个电的问题困扰了十多天,请动了各级神仙开路,直至出动了自治区分管副省长。那么多神仙居然无法支配一个镇上的哈萨克电工,这让我想起了西方有名诠释权利和自由的段子,“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难道我们追求的那种自由国度在草原上实现了?据我的观察,这种自由不是实现了,而是草原上天生的。深受农业文明和工业文明“折磨”的人群很难理解这种无政府的态度,草原上的人又不自知,于是成就了彼此的羡慕,彼此的希冀。我们想象着草原的自由,牧民向往着都市的新奇,这种向往也曾经发生在农业文明和工业文明之间,新一代农民希望离开土地,而都市人群却向往宁静的乡村,这种从农村到城市的迁徙之路是艰辛的,往往是牺牲一两代人。现在的政府政策也在维稳的大方向上把游牧民族圈养起来,首先把牧民变成农民,最后变成市民,这种政策虽然是两厢情愿的,但“不稳定”也是事实。为什么?在草原上我就在思考,为什么这么一条好路却走出了那么多暴徒,且消耗了大量的社会公共资源。游牧民族和农业民族混居朝着工业文明演进的路上,很显然前者完全不是对手。进化过程中下马的牧民渐渐沦落,经济地位和社会地位都不如刚刚上岸的农民,彪悍的草原民族没有像农民们的那种温驯和勤劳。牧民们对现状的解释是汉人剥夺了他们的各种资源,他们忘了其实大家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只是有的人穿运动装,有的人穿的袍子。年轻一代更是如此,丧失了信仰,又在贫穷的咒怨中披着信仰的外衣去做所谓的反抗——去残害那些善良的人。
昨天新疆发生了劫机事件,一身处乌鲁木齐的新疆同学在QQ签名里写道:估计劫机者用的是风干了一夏天的的馕。在新疆有些馕和维族同胞的故事,这些故事是当地汉人对目前的状况最形象的解释吧。

有情人终于眷属

前几天的早晨兔子告诉我她要去领证了,她还说“你看我对你多好,第一个告诉你的。”

兔子是我的前女友,前女友只是个名词,因为有些事情有些人不那么好容易形容。和兔子分手将近6年了,而我们认识11年了。有朋友问我听到这种消息是不是心如刀割,我开玩笑答,岂止,还泪流满面了。其实,我们早成了朋友,从上海重逢的那一刻。故除了祝福真的什么都没想,还不忘嘱咐她领证要带这带那。

11年前遇到16岁的她,同学,朋友,恋人,那时候多么真诚而美好,这么想着就忍不住对小彭同学喊话,你看她最美好的时光都被我霸占了。不知道是兔子同学符合我那常被朋友讥讽为幼稚的审美观,还是兔子改变了我的审美观,总之我觉得那时候的兔子是最美好的,已经成为我心中美的标准了。偶尔网络上碰到聊几句工作的时候总会吐槽一下,财务真不是人干的,不断的加班活生生把一女神打回人形,如今更是成了位糟糠人妻。

人的智慧分很多种,钱钟书先生好像就会数学不及格,我们的兔子同学好像比钱钟书强一点,但是也就是强一点而已。一直觉得兔子是个很聪明的人,虽然她写不好数学,写不好作文,写不好英语,这种聪明我觉得比写好数学作文英语都实用。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女孩》的时候也会想到从前,高中时学那点东西一部分是为了给兔子讲的时候不丢人而学的,每次兔子同学问我问题我都比较紧张,太看得起我了,其实我也不会,但是女神问问题这样的机会必须珍惜,所以我也趁机搞懂了一些我一点兴趣也没有的数学题。唉,要是兔子同学学理科也问问我物理,化学,英语估计后来我也能考个名校了。还有兔子是我认识的人里唯一会弹钢琴的,虽然弹得并不好,会弹钢琴算不算是一种智慧?

虽然在上海没见过小彭,但是你的事迹我有所耳闻,很欣慰后继有人。兔子同学始终是真诚的,对朋友,对家人,甚至是对前男友,尽管有时候她有些麻烦。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感情执着,善良,纯真你还能要求她更多吗?

至于结婚礼物,这个得让吻一下才能给,和她谈了两年恋爱居然都没吻过,小彭你信吗?

80有后

前日接到一异性朋友电话,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很紧张,难道是她生日?反正我从来没记得过谁的生日。“是王小波的忌日,她兴奋的通知我。”然后我们聊了会小波,以我自认为小波的方式聊的。最后她让我帮她写一篇题目为“我身边的80后”的文章,她们单位的征文。大概是我偶尔会写篇博客吧,偶尔也会有朋友找我写写软文,不是我不帮忙,无论我怎么强迫自己严肃,就是写不出政治正确。也许政治正确本身就是个玩笑吧。为了断绝朋友们的念头这里就贴上我帮这位朋友写的这段字吧。发给她的时候删了一段,贴博客上又删了一段。
最大的80后今年32岁,最小的80后23岁,最小的80后都能领结婚证了,不过最大的80后也没有结婚,买不起车子房子,强烈建议国家修改婚姻法把结婚年龄提高到匹配当前的房价物价水平。各位比80后老的家伙就不要再自封导师对80后布道了,已经没有花朵需要您催熟,如果车速不够快就要主动减速靠边,快车道是给我们的。每个时代都会把给那个时代的人打上烙印,80后一出生就被罚了5千8千的,对此80后表示认“罪”,不该给繁荣昌盛的祖国添乱。我身边的80后谈到自己的身价都很自豪,有时候还会相互谦虚着,你NB,罚五千多,我才罚三千。有一个更是不得了,一出生,房子没了,家没了。80后是含着金钥匙的长大的,穿得暖,吃得饱,还能从小学开始学习《思想政治》,物质精神都是初级共产主义的标准,多么幸福的一代人啊。虽然没有红宝书,但是从小学时的思想品德到中学时代思想政治再到大学的毛概邓论,那伟大理论不断的变身着,但是光辉始终温暖着我们,并且带领我身边的80向前进。
当改革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80后们幸福的喝上了可口可乐,吃上了麦当劳,80后们在下岗职工的期待下走进了“宽敞”的大学校门,只是不再贵为天之骄子,不再有补贴,不再有工作,不是祖国不再那么热烈的需要80后献身了,而是大家都赶着献身祖国忙不过来啊。80后还没就业就失业了,好不容易找个工作,拿着那份沉甸甸的薪水心情很激动。在50后60后的教育下我身边的80后心情更加激动了,跟他们比已经很好了,他们像我们这么大的时候一个月才几十块钱了。那时候的人民币上有好多人,现在的人民币上只有一个人了。
我身边的80后先是看上了电视,后来又用起了电脑,他们在电视上目睹了祖国的各种辉煌和伟大,也目睹了世界依然还不和平,等待着我们去解放。我们还学习了历史,我们的美好生活是革命先烈的鲜血换来的,我们的革命先烈个个都是超人,都是诸葛亮,神机妙算加打不死,我们从来不去想这么多诸葛亮和超人得打死多少日本鬼子,还有日本鬼子欺负了我们整整8年,这一切肯定都是去台湾的那一位搞的鬼。我身边的80后学会了上网,他们在互联网上看到了很多耸人听闻的新闻,那都是假的,他们知道,那是美帝的阴谋,美帝是嫉妒我们祖国的辉煌成就,嫉妒我们生活的美好。
本来这一切都是美好的,直到有一天80后被分化了,他们分成了有爹的,有李刚爹的,有干爹的。世界上本没有路,有了干爹就有了路。当干爹已成为往事的时候,有些80后就没路可走了,有爹可坑只需坑,很可惜这些80后都不是我身边的80后。
80后和70后、60后一样,特别真实,从来不说谎,就像你看到的所有我身边的80后。无论是文字还是声音都是真实的,他们从小就训练有素,从小学第一篇有不少通假字的作文开始……
当80后匆忙赶路的时候突然间发现屁股后面跟来一大票90后,这群家伙更厉害,甩也甩不掉,超车都不带打转向灯的,油门一哄就从我们身上碾过去了。也许很快他们就能碾过70后,60后,50后。

吾友凶猛

昨晚友人致电,照例由我先吹了会工作的牛,然后友人忐忑发声,不用猜肯定是有“情”况,虽然冬天还死皮赖脸不肯走,吾友还是紧逼紧逼的发春了。
虽我常年畅游网海也算是小有见识,但吾友的故事还是让我花容失色,惊为天人。吾友大幅度提高了曹小胖同学在学校时建立的7天认识到开房的记录,把这面红旗牢牢的插在了“一天”的山头,从此丫不再是我们口耳相传的loser,而是我等顶礼膜拜顶天立地的高人,此乃厚积薄发也。友人说虽然破处事件已经过去三天了但他至今仍然无法相信自己的伟大壮举,晚间辗转反侧扪心自问“是不是太快了”。作为朋友,敬仰之余我还是宽慰他,虽然是有点不可思议的快,但是不代表你不真诚。至于另一方面的快,这个大概是因为紧张吧,这次三分钟,下次你就是三十分钟了。以我对友人的了解,此人行事颇为严谨有君子之风,感情上虽然屡败屡战,但是始终真诚,不曾伤害。此番落听也算是一个契机,如果能进一步了解直至成秦晋之美我看也挺好。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把年纪应该有了相对成熟的心智,有前科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感情使然,是否真诚,于是乎up还是down应该是自负其责的。话说up up也是有益身心,美容祛斑,不过要做好安全措施。
事已至此可能要注意的是,大家都不是三心二意,没有前男友前女友的反复纠结,这样就好。退一万步,一次性绑不定两个人的心,大家已经袒诚相见,长相随,成则成,不成则友。
最后我深深理解友人的忧虑,非顾忌女友的非处,而是忌讳自己的早泄,哈哈哈哈哈哈。

ps:友人要求和谐此文,我也应了,不知道这般修改可行。我这博客共有大约五位读者。

天朝那些事儿

昨天的315似乎没多少人关注,焦点都对准了西红市。午休时一向不发表意见的老崔也来了个子丑寅卯,人人都能嗅到一股刀光剑影过后的血腥,高手过招你我这等屁民怎么能知道鹿死谁手,街头巷议平西王输了,有人说平西王自此退出江湖,有人说平西王将效法前前任武林盟主邓公卧薪尝胆,三起三落。这么刺激的宫廷大戏已经有些年头没公演了,话说平西王出身名门虽贵为封疆大吏但是他不以此自满,野心勃勃奋发图强,试图跻身天朝9大长老之列。平西王和下任武林盟主同为贵族,又是世交,下任盟主对他也足够照顾,能提携的就提携,也曾亲赴西红市为之站台。有道是成也贵族,毁也贵族,出身贵族的平西王处处卖力宣扬贵族精神,这本也无可厚非,但是他犯了一个大忌:依天朝传统,只有武林盟主才有资格拥有自己的主体思想。比如之前的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江泽民三个代表,胡锦涛八荣八耻,平西王连9大长老都不是来势如此汹汹所以我说他迟早要出事的。
平西王曾经痛心疾首的说他用人不察,他请来的天字一号金牌捕快王师傅是个混不吝。王师傅初到西红市就把西红市头牌捕快文师傅办了,据说文师傅临终前对王师傅有言,今天我的下场就是明天你的下场。王师傅混不吝,笑了笑,到那一天再说,向手下一摆手,文师傅没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文师傅知道,王师傅其实也了解,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王师傅出事有点诡异,擅闯美帝领事馆,按天朝律令这是斩立决的大罪,我估计王师傅也是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的,至于何以至此要等到若干年后某学者在百家讲坛主讲《天朝那些事》的时候才能水落石出。
正如平西王是不是好人这个伪命题一样,王师傅是不是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后继有人。贵族们打架只有伤及无辜的时候永远不会把你我打成贵族。天朝的宫廷戏的剧本总是千篇一律的,会有的新的平西王,也会有新的王师傅。昨天还是拍平西王马屁的媒体今天已经把刀子捅到了平西王身上,平西王搞唱歌运动唱掉了三千多亿,西红柿收入才两千多亿,人民忽然心痛起这钱来了,这是寅吃卯粮啊。
据说平西王曾经在机场送小王子去英伦游学的时候打过一个很有名的广告:我混不好,你就不要回来了“,没想到一语成谶。

同学们,你们怎么啦?

 昨晚接到超峰同学的电话,超峰同学在喝了酒的情况下一再吐真言”想你们了“。
春节参加同学的婚礼,喝高的新郎拉着我的手久久不放,说了很多想念的话。
前几天老姐结婚说很遗憾我们几个好朋友都没有到场。
上上周接到某同学的电话,电脑那头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哽咽着让我给她做见证她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了。
所有的这些让我这个远离了朋友远离了爱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的人不知所措。原来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有欢乐有悲伤,有想念甚至有时候还有绝望。东方说今年一定要找个女朋友,年底要结婚了,他快三十了。偶尔会接到同学的电话,电话那头很为难的开口借钱,都是为了买房。不再聊电影聊女生了,话题已经自然的升级为房子,车子,孩子,还有扯淡的丈母娘和不和谐的性生活了,一切都这么自然,难怪我在群里召唤半天也没人愿意陪我打会使命召唤。我们依然在挣扎,工作上有太多的不满,生活里缺少甜蜜,各种国民统计里的数字仿佛把我们过滤掉了。哪里都没有我们的发言权,然后我们就这样自然的失声了。有时候我们被迫参与到家庭的纷争里,虽然有些同学的内心依然是孩子,但也不得不承担起消防队员的责任去扑灭父母之间的旷日持久越演越烈的战争,有时候上过大学的我们也被赋予了法官的责任去裁决我们并不熟悉的那些家庭纷争。这算是家庭给我们的练习题吗?
我们已经不再相互恭维各自工作的挑战性和收入,转而变成了羡慕彼此的悠闲,似乎每个人都有一个2B的领导,一群2B的同事,在一个2B环境里做着2B事情。这群不再写博客不再写微博的80后们只有在酒后才敢拿起电话给远方的朋友打个电话,感慨一阵生活真他妈不容易,领导真他妈的二。什么是80后?就是那些给朋友打个电话都需要鼓起勇气的人啊。在那个已经冷清的群里偶尔有人站出来对公共生活表示作为一个公民应有的关注时,总会有人忍不住的说”嘘,危险“。
很多同学都在做旅行的计划,收藏各种绝美风景图片,但是最后能有几个人能成行了?
好多同学都报名了各种考试,有考试就有希望。

去幸福吧,朋友。

花姐应该是我最开始叫的吧,从初中开始我就这么叫的,这大概是我和我的很多同学们说的第一个普通话词汇。一开始有些别扭,但后来大家都这么叫了,反而是有时候听到有人用方言叫你会觉得别扭。那时候我坐在你前面,我记得你的个子比我高,你的桌子也比我的高,无论我如何动弹都不会挡住你。你总是很文静的在那里,就像一个天生的学习委员,而我曾经因为偷吃你同桌那个女生的甜瓜而被她追得满世界逃窜。有一天你成了所有人的花姐,高中时他们叫你大姐,为什么都叫你姐了?明明有些人年纪比你大个头也比你高,大概是你的微笑里潜藏着某种平静让人不自觉的要在你面前卖萌吧。其实所有的平静下面都会有暗流的,只是当时我们太年轻,只有自己的前方。 Continue reading

又一年,你不在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写点东西不容易啊。回家之前以不回家相要挟迫使父母达成了协议:有些事一个字也不要提,截至目前爹妈表现良好。

在回家的路途中做了今年最后一点功课,写了最后一封工作邮件,享受了一顿巨难吃的航空餐,头一次享受深航空姐的服务,至少她们没有象南航的空姐一样对着客人挖鼻屎。上午还在青海享受了高强度的紫外线,下午已经在长沙阴雨连绵中了。

还是不太习惯满手的老茧,同事说这样也是有好处的,抓痒的时候特别舒服就像是别人在帮你抓痒。跟老茧一样这一年留给我太多东西不太习惯,但不得不习惯。每一年的岁末我都觉得自己经历了很多貌似也成长了许多,已经过去的2011却很不一样。以前喜欢宏大叙事,感叹里充满着对全人类的怜悯,那是一个人对满地球SB的不解,这一年这种无穷小在一系列运算之后变成了它的倒数,全世界原来只有我一个SB在叫嚣着。 Continue reading

测不准原理

就像光具有波粒二象性一样,爱情也有情和爱的二相,也有测不准原理。
晚上打开了尼采的《曙光》,很喜欢的一本书,很秘密的一本书。适合一个人在午后阳光里,握着一杯咖啡,静静地逐字逐句的细读。读这种书有一定危险,因为全世界都会认为你在装逼,并因此而把你归于异类,尽管你比他们都正常。如果有一天有个鄙视你的在因缘巧合之下翻开了这本书静静地读上那么几句,那时他也会喜欢上这本书的,因为确实很美妙。他全然忘了当初是怎么鄙视别人读这本书的,就因为作者是尼采,就因为读他的人不是一位教授。问题是这种彼此了解的机会从来是没有的,就像我和一位父亲。
其实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因为那位父亲对我的认识,但是我仍然有兴趣去读懂。浅薄的人都会憎恶少年狂,尽管人人都有少年狂的时候,问题是他过去了,于是他有了讥笑的充分理由。这种误解周而复始,旁观者从未想起解释这一切,因为他们认为这种误解本来就存在的,甚至比误解的对象更早的存在,存在就是合理。我之所以喜欢梭罗,不是因为羡慕他一个人倔强的生活的瓦尔登湖边,孤独能产生思想,也能产生怨念,梭罗的孤独结结实实全部转化为了思想,且得到了我的认可。梭罗说他决意开创新的思想新的生活,对于老人们的教诲视而不见,甚至认为那是一种欺骗。人越活越觉得自己把这种世界看透了,其实世界是个大染缸你只是被染得更黑了而已,这种黑和环境的黑之间相互模糊了,你成为了黑的一部分怎么可能看清楚这个世界了?更别说看得更清楚了。所以我不相信前辈们,他们只是被染了而已,我依旧清白了,尽管有一天我也会被染黑,在染黑之前我会做很多事情,去追逐心爱的姑娘和心爱的理想。
没有人可以替我恋爱。
如果老人们不愿意退出历史的舞台的那就由着他们霸占那个本来就拥挤的破败的的舞台吧,我们可以在旷野里起舞,无拘无束。
我想说服你,姑娘,你愿意和我一起轻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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