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无聊的周末关了电脑拿着手机,每隔几分钟就刷新twitter和Google reader,尽量不去想工作的事。
已经大致确定了要走,但不一定是去北京,可能去苏州。苏州对我而言是座寂寞的空城,每一个朋友。我一直不认为同事是朋友,也不认为同学是朋友,朋友就是朋友。同事和同学当然值得信赖,但是朋友不一样,不只是值得信赖,可以有所托付。
当有这个机会在眼前的时候,很兴奋,想的都是如何走的问题。但是确定了要走的时候有了一些恐慌,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不一样的生存状态,许多不确定的危险。我还是有一点自信的。
一晃两年过去了,这两年我做了很多事情,总是在忙,也收获了许多。收获这词换成堕落更合适,我适应了这个糟糕的环境,适应了和陌生人针锋相对,推杯换盏,尔虞我诈,似乎这些都是浑然天成的,我质本不高洁。
昨天和表哥谈这些的时候他告诫我一定不要被一点点眼前利益所诱惑,志存高远还是很重要的,毕竟我还年轻。
年轻吗?二十六了,一事无成的二十六,连女朋友都没有。为别人鞍前马后的忙碌以至于忘了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假如我死了

如果我死了,一定要土葬。就让土地吞噬我的灵魂和肉体吧,我可不想烧成灰.我还要葬在我的家乡,那里的土壤是酸的,我喜欢酸的感觉.我的坟墓不能用水泥砌,我讨厌钢筋水泥的城市.我的棺材要楠木的,听说楠木是最好的,故宫的柱子就是用楠木做的,最好楠木只稍微的加工一下,简单的用楔子固定好,像栅栏一样的棺材.坟前不要什么石狮子,太俗了,我要立上 ** 和高树玛丽亚的雕像。坟墓旁边应该有一棵冬青树,绿色总是能让我平和.谁来给我写墓志铭了?我只喜欢我自己的文字,那我就自己写吧.想了很久暂时就确定为”活不明白”吧 ,可能哪天就来灵感了.

来者是客

自打某姑娘把QQ的状态改为”南下”后,我就一直处于焦虑中,我已经对来访的姑娘过敏。
某姑娘来访前发短信问是否会象朋友一样招待她,我回了两字,当然。来者是客。
有很多心情并非针对这位姑娘的,而是那些过客们留下的,在很多孤独的夜晚独自咀嚼那些过去,忍不住的猜测,痴心妄想,有时酿成阵阵舒心的庆幸自嘲,有时候也生产些许诽谤和不甘。
当别人的鸡肋久了有了自知之明,对这些开始厌烦,开始拒绝。
来者是客,晶晶说好玩呗。

国企

最近跟了几个国企的项目,一个是晟德瑞,一个是国电南自。前者是专门做国家站的,全国所有国家级水质自动监测站都是他们做的,这行业属他们面子最大;另一家是国家电网旗下的一家上市公司,全称叫国家电网南京自动化有限公司,也是有来头的。
前者还好,是专门从事这行业的,后者完全是看着有利可图杀进来来想分一杯羹。因为不专业,因为第一次,从我的观察来看后者的系统集成上留下了很多隐患,但他们不管,也不想管,打算糊弄这一把就走人,典型的国企作风。至于以后,天知道了,也许领导都能换了。作为纳税人我对这种行为极为不齿,但是我能怎么样?我只是这个忽悠里的一个棋子。而国企的人也是这样把责任推到领导身上,都是领导要我们这么干的。
国企好像都有很多闲人,现场总有几个人是把手放口袋里人。而我们这些私企,老板很不得把我们掰成四瓣,干四份活。我一个人负责了三个站的验收,所有活都我一个人干,14天我完成了比对验收走人。而这些国企,都是浩浩荡荡一群人,好几辆车,到现在还在准备前期验收工作。更可笑的是某公司那么多人,又是经理又是研究生到现在也没商量出一个好的方案。我忍不住的指导了他们一下,但我发现这帮家伙忒混蛋,居然还想让我负责,好吧,下回我啥都不说,我只做我份内的事。
国企本身就是一个制度下的怪胎,如果不是垄断和大量行政资源的优势国企将会死的很惨。从计划经济下的国企到市场经济时代的国企,这起纷争的改革让这个怪物不再好吃懒做,但是却又不务正业干起了偷鸡摸狗的勾当,毛病好像更多了。作为一家企业国企更多的追求是政治的而非经济的,就好像一
轮船在船长带领下在陆地上开,最终是不能抵达大洋彼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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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拒绝加班。

又到周末了,还有好几个验收报告要写,打开电脑回复了几个邮件,兴趣索然,一杯咖啡后,异样放弃,爷今天不想干了。此刻起进入周末。

这一次出差整整12天,昆山,太仓,无锡,苏州来回折腾,还对付得过去,没有觉得特别累。甚至在一天傍晚和某同事某同行一块逛了趟街,去了一家叫第五季的连锁外贸店,价格实在是便宜,有扫货的心,可惜东西都是出口的尺寸偏大,找了老久才找到一条能穿的裤子,稍微有点短,一看标签原来是出口的日本的。

下午是从苏州回的上海,照例周五苏州到上海的动车是不好买的。同行的国电南自的哥们回南京,下午四点到达苏州火车站,我们决定去碰碰运气。在买票窗口处刚排上对,广播里就呼喊,到南京最早的车是晚上9点,国电南自的哥们遂死心去坐汽车。我继续排队买票,半小时后到窗口问到上海最早的车也得7点五十,于是我步那哥们后尘步行前往苏州北站。苏州北站到上海站的汽车票是二十块,到上海南的车票是33块。上海站到宜山路是8站地铁,上海南到宜山路是三站地铁。上海站南广场地铁站那段路不好走,南站到地铁方便多了,虽然距离差不多,盘横了一下时间,瞬间决定买33块的。反正公司报销。

周五下班时期的沪宁高速进出上海那段高架相当难走,我一觉醒来汽车在慢慢的爬,又一觉醒来还没进城。高铁赶紧通吧。之前觉得上海到杭州之间现在的动车是78分钟,马上高铁通了能达到48分钟,所以38分钟的磁悬浮是没必要的,现在看来很有必要。如果您经常往返于沪宁线,沪杭线您也会觉得这都是有必要,中国人实在太多了,尤其是周五。

某君去了日本也就几个月吧,但是某君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把衣服裤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此景多见于日本某类影片,不知道是某君是去日本后养成的习惯,还是观日本某类影片的后遗症。关于日本,我问某君最大的感受是什么。答,饿,累。每天去东京市中心上班,要坐两个小时的地铁,得起很早很早自己做早餐,因为日本一个早餐的价格大概是60多块人民币,此君觉得太心痛了。

环保局某主任感叹,你们怎么都弄个那么大的智能机啊。在现场等数据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在车上的时间更多,如果没有一个强悍的手机,时间长了,人就傻了。

宾馆的网络很慢,下载只能达到100kb,无意中我打开了无线,结果找到了一个没加密的信号,下载速度达到了150kb,于是从此弃宾馆的有线,蹭网了。

杯具的是,电池又over了,具体表现症状为,突然之间电池充不进电了,一点都充不进去。还好找到了发票,借着315的春风明天去换电池去。

原地满血复活

终于,终于,终于把以前的日志搬到blogger上了,不容易啊。难道真是我的RP问题吗?

严格意义上应该不是原地满血复活,还有一些评论给忽略掉了,不过那些都不重要,这里仅仅是我一个自娱自乐的一块地而已。
在车里听环保局的人说到这边考公务员的事情,那一瞬间勃起了考公务员的想法。这种鱼肉百姓,尸位素餐的职位太舒服了,做为贵党的帮凶,每当我的包工头对我耳提面命,谆谆教诲的时候,我的心中总是升起袅袅的鄙夷,但是又不得不按照这些猪头的想法帮他们修理猪圈。我能怎么样了?我什么也改变不了,我总是这么为自己的胆小辩护。我们都是被生计挟持上了这艘迟迟不能沉没的破海盗船上,我们和它一块迎风斩浪。
当我问某主任,这总酚仪表的废液怎么处理时,他很明确的指示我倒马桶里。艹,这里面有高浓度的铁氰化钾,苯酚啊,我们玩仪表的时候都是带着胶皮手套的啊。我跟主任讲,化粪池很小,说不定人家以后会把这粪捞出来浇菜,那吃了这水浇出来的菜的人会中毒的。主任淡定的说,没事,我们实验室的量更大也都是往马桶里冲的。这就是环保局。当欧美把六价铬参数换成高锰酸钾指数的时候,我们就是这么干的。总有一天我会毒死自己的。

说给谁听

本来写博客是一个积极谋求话语权的过程,但是写过五年博客后我惊讶的发现这并没有让我的声音和影响传播得远哪怕那么一公分,反而是让我渐渐的陷入到了很彻底的自我里面,自说自话,自谋自计。
这是自闭的特征。
微博的存在更让我难得有性情纵横挥毫一番,大多数问题是可以用140个字来阐述的。再长,展示的要么是啰嗦,要么是啰嗦的文采。
对一个上班族来说,写博客是所有休闲里最不划算的。记录生活,只会让自己更加生活化庸俗化;记录工作,那也太冒险了,互联网总是把你的牢骚推送你的老板面前。除了这些还有啥可说的?一切都不能留下证据。
又要开始一个新的忘wp博客了,不为别的,只是想把过去的文字过去的生活晾晒。就新生活而言blogspot就足够好了。

忠犬八公的故事――淡淡的

向老姐推荐这部片子的时候我都词库里找不到该片的分类名词,很平淡的剧情,甚至没有故事性,没有任何悬疑。感人但不煽情,总之,淡淡的。

就电影语言而言,我给该片打5分,满分。庞大的故事,因为其本身的史诗性和情节的张力能弥补导演的审美缺陷,编剧的节奏混乱,演员的离线表演。在电影世界里,直线和平凡就是无聊的代名词。写过书法的人都知道,最难写的往往是最简单的字,如之,人,士,在一副字里,简单的字往往让执笔者乱了方寸,这些字关乎整个布局。把一条平凡的狗的一生一帧帧挂到银幕上挂满90分钟还要保证好看,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看电影不就是看新奇吗?人咬狗都已经过时的今天,习惯了美剧两三分钟一个包袱的我们,被阿凡达的完美星球充斥的眼球,我们还容得下这份平静吗?
我家也有一条八公那样的狗,叫小黑。也许没八公可爱。小黑跟八公一样粘人,不管老爹到哪它都要跟着,老爹到田里干活它就趴在田埂上,老爹骑摩托车上街它也要跟着,害得老爹骑摩托车跟骑自行车一样快。反正家人要出门不带它是不行的,它跟着弟弟走了很多亲戚,比我走到亲戚多多啦。只要不见了家里的摩托车,小黑就会出门找。好几次它都找到了几公里之外的外婆家。外婆家住在交通局的老公房里,楼道很窄,外婆听到门外有响动出来看,发现是小黑,就以为老爹老妈过来了,还朝楼下喊来着。就在我回家前一段时间,老爸去镇上买点东西,赶了很久才把小黑赶回家,到半路上发现小黑还是跟来了,于是又赶,主要是怕镇上人多让别人把狗捉去了。废了老大劲才让小黑往回走,后来小黑再也没回来了,据说让几个小混混打死拖走了。那天老爹老妈满世界找小黑,给所以小黑回去的亲戚家打了电话都说没看到小黑。那天老爹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心里很不舒服,小黑跟他太亲了,这狗太懂事了,就这么没了。春节回家老爹也好几次提到小黑,言之总说可惜。
这样的电影我该让老爹老妈看吗?

无需安慰,已自慰

2009走得太匆忙,2010来得太突然,夹在中间我很茫然。

事业

虽然干的只是粉刷墙壁的工作,却像温宝宝一样忙碌,而且还像温宝宝一样关心天下苍生,一声叹息凉透五千年,艹,整得跟真的一样。TNND,上宽带山才知道原来我等硬盘人(WD)很多政策是享受不到的。

一年到头攒在手里就那么几毛钱,买车票滚回家倒是够了,若是要置办点啥连带刷爆几大银行给我估的信用也不够。

人若问我干什么的?嘿嘿,告诉你也没关系,爷就是民工。坐着绿皮车回家咯。

爱情

爱情就一句话,随波逐刘未遂。

狐朋狗友

经常约牲口东方,牲口小罗打球。无聊时总能接到东方的电话,或者拨打东方的电话。我常常想丫要是一女的就好了。当然我也知道丫也经常这么想,要是小强是一女的就好了。有好事晶晶也没忘给我打个招呼,我得投桃报李,不知道给晶晶介绍的人有没有勾搭上。

和牛同学乌镇杭州上海转了一圈,晕了头转了向,留下一堆照片。同样的地点还和浩子同学小白同学转了一圈。说真的,对杭州我比一些杭州人还熟悉。这条定理同样适应于无锡,苏州。

和小不点同学单独吃了好几回不错的饭,粤菜,日本料理,每次都是下雨。

和猴子一块去看演唱会,然后坐末班车回家。看了张爱玲的常德公寓,甚至还去徐家汇大教堂兜了一圈。买了一堆东西携众和L去佘山冒雨烧烤,吃生的肉。西湖边的钱柜我们也有过K歌一整夜的壮举。

岁末的时候去广州目睹了同学甲乙丙丁爱情之怪现状,且不评价。

工作上的朋友其实不是朋友,除了相互之间拷点”大”片没别的交情,这行业内的片源太同质了,连文件夹的名都一样。

悲哀的发现我干的事大多是几个大佬爷们一块的,连看演出会,看电影这种浪漫的事情也是和一些猥琐的男人,唉,真没劲。

2010我一定要和女生一块做点什么事情。

有些人……你伤不到……

想不起来要写点什么,只是觉得应该写。

用ipod放着蔡琴的老歌,通过麦博M200出来的音效并不怎么好,但这歌声把我唱回了从前。
2010来得很匆忙,2009走得更匆忙,甚至都来不及弯下腰来采摘路边的那一丛野菊花。留着吧,岁月会把她的花香带进我的生命里。
惊讶的发现居然自己用了迟暮的词――岁月,犹如额头缠绕时光足迹的老妇人之遇当年的初恋,愕然,感叹,回首,蓦然神伤。
看到QQ空间里被大家纷纷转载的《有一类人……你伤不起》,抵触的想到自己,有些人……你伤不到……
……喔唔……喔唔 ……夜风吹……蔡琴唱到……
一些人开始走出我的世界,另外一些人又走进了我的世界,世界只有那么大。似乎自己已不再关心那些曾经的关心的人,那些曾经在乎的在乎。真想放肆的叫嚣,i dont care。
掉进了一个真实的,严格遵循丛林法则的深渊,越陷越深。人到底有没有底线?也许跟人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压力一样,答案是没有极限。曾立志放肆的生活,可是穿上了衣服的人类再也不能像猴子一样毫无束缚感,哪怕身上只有皇帝的新装。
不再有一些感伤,悲伤,哀伤,并不是真的彪悍了,而是麻木。
不管怎么说,既然活着就该规避雷同和重复,至少要区别于身边这些人,要让远方张望的陌生人难以使用”你们”把我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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