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幸福吧,朋友。

花姐应该是我最开始叫的吧,从初中开始我就这么叫的,这大概是我和我的很多同学们说的第一个普通话词汇。一开始有些别扭,但后来大家都这么叫了,反而是有时候听到有人用方言叫你会觉得别扭。那时候我坐在你前面,我记得你的个子比我高,你的桌子也比我的高,无论我如何动弹都不会挡住你。你总是很文静的在那里,就像一个天生的学习委员,而我曾经因为偷吃你同桌那个女生的甜瓜而被她追得满世界逃窜。有一天你成了所有人的花姐,高中时他们叫你大姐,为什么都叫你姐了?明明有些人年纪比你大个头也比你高,大概是你的微笑里潜藏着某种平静让人不自觉的要在你面前卖萌吧。其实所有的平静下面都会有暗流的,只是当时我们太年轻,只有自己的前方。 Continue reading

又一年,你不在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写点东西不容易啊。回家之前以不回家相要挟迫使父母达成了协议:有些事一个字也不要提,截至目前爹妈表现良好。

在回家的路途中做了今年最后一点功课,写了最后一封工作邮件,享受了一顿巨难吃的航空餐,头一次享受深航空姐的服务,至少她们没有象南航的空姐一样对着客人挖鼻屎。上午还在青海享受了高强度的紫外线,下午已经在长沙阴雨连绵中了,而晚上则一个人漫游在某座曾经有她的楼下,在某个操场上一个人走了很久。

还是不太习惯满手的老茧,同事说这样也是有好处的,抓痒的时候特别舒服就像是别人在帮你抓痒。跟老茧一样这一年留给我太多东西不太习惯,但不得不习惯。每一年的岁末我都觉得自己经历了很多貌似也成长了许多,已经过去的2011却很不一样。以前喜欢宏大叙事,感叹里充满着对全人类的怜悯,那是一个人对满地球SB的不解,这一年这种无穷小在一系列运算之后变成了它的倒数,全世界原来只有我一个SB在叫嚣着。 Continue reading

慢慢变老

一个人静静的听着《哀愁》,电脑屏幕边是你的照片,叫我如何不伤心,如何不想你。
有时候爱一个人也会很倔强,会愿意为爱做所有事情,也会因为爱而痛恨整个世界,过后会觉得自己傻傻的。
这首歌真的是你想说的吗?
以前我也常常唱起一首张雨生的老歌《如果爱情会老》,如果爱情会老,会不会有爱的勇气……如果像你的歌里唱的,爱情不再是我生命里在挑拨受牵挂的原因。你想回到你的宁静里,难道你的宁静和我们在一起有隔阂吗?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回到宁静里,我们都是彼此的摇椅,慢慢变老。
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继续拨打你的电话,每个人都有他的脾气。对一个人的爱如果只是一种匍匐,那就太可悲了,在一起就应该是平等的,没有卑微的我,也没有自大的我。从现在开始我等待你的电话,我会在电话响起的那一刻接起电话和往常一样温柔的告诉你我很好。每当电话里你让我照顾好自己时总给我一种托孤的感觉,好像电话挂了后我们就会永远不见了。就算你避开了我,也避不开你的梦,就算你放弃了我们的爱,也放弃不了你的左心房,我就住在那里。好想捧着你的脸轻轻的在你耳边唱起,有个家伙很想你。
其实慢慢变老只是一种奢望,因为我们会很快变老的。

测不准原理

就像光具有波粒二象性一样,爱情也有情和爱的二相,也有测不准原理。
 
晚上打开了尼采的《曙光》,很喜欢的一本书,很秘密的一本书。适合一个人在午后阳光里,握着一杯咖啡,静静地逐字逐句的细读。读这种书有一定危险,因为全世界都会认为你在装逼,并因此而把你归于异类,尽管你比他们都正常。如果有一天有个鄙视你的在因缘巧合之下翻开了这本书静静地读上那么几句,那时他也会喜欢上这本书的,因为确实很美妙。他全然忘了当初是怎么鄙视别人读这本书的,就因为作者是尼采,就因为读他的人不是一位教授。问题是这种彼此了解的机会从来是没有的,就像我和你父亲。
 
其实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因为你父亲对我的认识,但是我仍然有兴趣去读懂你父亲对我的认识。浅薄的人都会憎恶少年狂,尽管人人都有少年狂的时候,问题是他过去了,于是他有了讥笑的充分理由。这种误解周而复始,旁观者从未想起解释这一切,因为他们认为这种误解本来就存在的,甚至比误解的对象更早的存在,存在就是合理。我之所以喜欢梭罗,不是因为羡慕他一个人倔强的生活的瓦尔登湖边,孤独能产生思想,也能产生怨念,梭罗的孤独结结实实全部转化为了思想,且得到了我的认可。梭罗说他决意开创新的思想新的生活,对于老人们的教诲视而不见,甚至认为那是一种欺骗。人越活越觉得自己把这种世界看透了,其实世界是个大染缸你只是被染得更黑了而已,这种黑和环境的黑之间相互模糊了,你成为了黑的一部分怎么可能看清楚这个世界了?更别说看得更清楚了。所以我不相信前辈们,他们只是被染了而已,我还清白了,尽管有一天我也会被染黑,在染黑之前我会做很多事情,去追逐心爱的姑娘和心爱的理想。
 
没有人可以替我恋爱。
 
如果老人们不愿意退出历史的舞台的那就由着他们霸占那个本来就拥挤的破败的的舞台吧,我们可以在旷野里起舞,无拘无束。
 
我想说服你,姑娘,你愿意和我一起轻盈吗?

秋日传奇

周日一觉睡到11点半,把最近忙于考试和思念缺的觉都给补上了,起床后取出相机一个人奔植物园了。一个人走在那个冷冷清清的地方,脚下有金黄的银杏叶的响动,其实一个人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有更多的思考。
拍照的水平还是没有长进,还是无法控制噪点,不知道是不是器材的问题,下次带三脚架出门试试。

简单

    很久没看书没看电影,想一个人成了大部分的生活。
    今天在工作时间我给自己放了个假,一个人在宾馆睡觉,看电视,到现在我断断续续看了十一集电视,睡了三四个小时。看什么你都能联想到某个人,梦里也是。你说为什么两个有着共同目标的人却走不到一块了?或者说我们为什么都认为我们想要的只是简单,简单的爱。这个简单其实很小很小,这两个很小的针尖太难对接了。于是我们只能错过,是我们把简单想得太简单了。

想一个人

终于我也这样成了那个不被待见的人。
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的特质是什么?包容?坚韧?这两点我都很欠缺,时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却依然像个孩子一样反复纠结,遇事虽不像从前那般慌张,但也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沉稳。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依然儿戏。常常戏说自己仍然在坚持一个清纯的梦想,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借口。梦想高挂,无奈时才被用来安慰。
我多希望从此自己不再有任何借口,坦诚的面对一切,承担一切,没有抱怨,全力以赴。
D1,独自等待。

秋天来了

    下课后同事把我送到公交站,尽管是周末人似乎比平时更多,乘务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笑起来很善意。小伙子在努力的招呼着拥挤的人群,一路上他都没有放弃这群糟糕的乘客,尽管没有人听从他的建议,人们还是固执的站在那个损人不利己的位置。有时候你的好并不会被理解。
    秋天来了,感情黄了。在公交车上一直在畅想中了五百万后的种种,很美好。从概率上分析刚刚经历了一个绝对小概率事件,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了两次,如果我现在去买彩票的话应该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下了公交车,周围没有了拥挤的人群,心也一下子空了,于是我放肆奔跑着,妄图把那种空荡荡留在马路上。

无以言说

当初是我选择的低调处理,末了却发现这回实在是太低调了,恍惚之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心中有只东讨西征的兔子,无法真正平静下来。有一种冲动删掉所有人都联系方式,再一次遁形,后来想想这太幼稚了。
什么都变了,连空气都变了。不愿再停下来,上班是奔跑的,吃饭是奔跑的,连上卫生间都是奔跑的,在大喘气和高频率心跳的掩护下才能觉得片刻的宁静。昨天下班的路上一直在思考死亡的问题,发现死亡并不那么可怕,不过活着的每一天还是要好好的活的,如果给自己戴上一块60年的倒计时表时刻提醒自己会有什么不一样吗?这就是爱吧,有欢乐有感动也有悲伤和愤怒。上一次还是五年前,那时候我还是找了安慰,我也愤怒了,我对rain大倒苦水,rain以过来人的姿态告诉我”相逢一笑泯恩仇”,后来的事实确实如此。这一次大概会不一样吧,更成熟了,爱得更有担当了,深入骨髓,所以只有彻底的忘记。要做到彻底的忘记就必须远离。一个人也挺好,我会回到这种过去的。虽然不能原谅,但是还是得说一声谢谢,谢谢你带给我的欢乐,带给我爱的感觉。也不是不原谅你,没了爱何来恨,无法原谅自己选择了这样一个人,你决定为她付出一切的时候她消失了,在你最快乐的时候她消失了。
十年之后,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不再纪念

一把年纪了,走在路上老泪来袭。
五个月的时间从人间到天堂再到地狱,每天都在坐过山车,南来北往,春去秋来,我就这样变成了现在的我。想说几句大度的话,那有什么意义,何必自欺欺人。恨吧,恨自己。
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了,不管不问,伤不起。
选择都是自己做的,是我选择了你,也是你再次放弃了我,有很多我不理解的理由,但是都说服不了我。你老是追问我会不会忘记你,因为我不想恨你一辈子,所以必须要忘记你。
忘记一个人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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